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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闊臉手還沒碰著，陸燼野便已將其攔下，力道捏的他痛呼，“哎喲，哎喲，誰啊！”
扭頭一看。
這位，是他惹不起的主。
包房內也已經沉寂下來。
阮星眠看見陸燼野的那一刻，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羞恥，後怕早已經將人席卷。
陸燼野，“現在，都滾。”
五六個男人都已經齊刷刷出去。歡姐麵色難看，也跟著走了。
門被完全關閉，密閉包房內，僅剩下煙酒味，廉價香水味。
阮星眠站在原地，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那樣的氣味，她之前是沒辦法接觸到的。
陸燼野看阮星眠一眼，身上短的白裙子短的可以，稍微彎一彎腚就能露出來，再把眼神往上移。
她站在光影交錯的燈光下，這會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
這人，來賺這種錢。
方才聽沒開苞的姑娘，是她。
陸燼野靠坐到沙發上，語氣不善，“怎麼，不惜來賺這種錢還債了，阮大小姐？”
後麵的稱呼，陸燼野幾乎是咬著牙，生怕她聽不清。
阮星眠又怕又委屈，她哪裡會知道會是這種地方。
她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聲音發抖，連帶著肩膀也跟著不住聳動。
“我……我不知道，那個大嬸是來侄子茶樓做服務員，誰知道是讓我做這種事。”
怪不得一天兩百塊錢。
陸燼野此刻被洶湧的占有欲裹挾，她的解釋像是隔著一層屏幕，聽的並不真切。
一想到剛才方闊臉那張猥瑣表情，還有那些人的話，心口的理智早就已經沒了。
他步步緊逼，伸手把人給拉近，寬大手掌放在她腰側，不容躲閃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半點柔情，帶著凶狠的懲罰。
阮星眠反應過來，雙手捶在他的肩背。
陸燼野絲毫不在意，順著唇角往下，露出牙齒在她脖頸處留下印子。
“想賺錢還賬，”他額頭抵著她的脖頸，“不如賣給我，一次一次的給，總比跟著那樣的爛人好。”
方闊臉，和方才那五六個男人一樣，都在覬覦她。
阮星眠，“你混蛋，陸燼野，你趁人之危！”哭的已經喘不上來氣，眼淚浸濕他的襯衣，四肢還在用力掙紮，心裡又怕又恨。
他之前，是她的狗。
少女滾燙的淚水，讓陸燼野心中不是滋味。
察覺到懷裡的人在顫抖，不是欲念，是實打實的恐懼。
她從來沒在他麵前顯現出這樣的情緒。
畢竟她四年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被逼到這般境地。
他心中哦你發戾氣收斂幾分，鬆開扣住她後頸的手，後退半步，“今天若不是我在這，你知道自己會落的什麼下場。”吃人不吐骨頭的雜碎。
聲音冷硬，“今天擺平這場麻煩，人情，開銷，全部都記在你賬上。”
阮星眠，“你……”
話沒說完，人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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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眠蜷縮到邊上，抱著膝蓋無聲落淚，因為裙子太短，局促地拉著，恨不得原地去世。
離開之際，路過的都避開阮星眠，不敢再看一眼。
夜色沉沉，街道隻有一點光亮，阮星眠歎息坐上摩托車後座，刻意和陸燼野隔了一段距離。
陸燼野，“我是有害物質？”隔那麼遠。
阮星眠沒說話，一路上都變得無聲，倒是她害怕因為車速被甩下車，抓著摩托車的鐵架沒鬆手。
車速快，晚風刮過，脖子上的印子開始一陣陣發燙。
阮星眠咬著牙，羞恥。
四十分鐘才到了阮家小院，院子裡還亮著昏黃燈光。
摩托車離開，阮星眠這才走進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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