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晏鳴麵無表情地掛斷電話，回病房跟老晏打了聲招呼，便開車直奔樺豐大廈。
到季聞錚辦公室時，對方正埋頭批文件。
晏鳴隨手拽過一把轉椅，滑到辦公桌前坐下，雙腿一抬，鞋跟不輕不重地落到了桌麵上。
季聞錚抬頭瞥了他一眼，竟沒說什麼，又低下頭，繼續翻手裡的文件。
晏鳴目光落在他臉上，挑了挑眉：“合同呢？”
“合同在我秘書那裡，她出去辦事了，得等她回來。”季聞錚語氣毫無波瀾。
晏鳴眼珠一轉，心想剛才來的時候確實沒見到那個小秘書，或許季聞錚說的是實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
季聞錚還在批文件，筆尖在紙麵上沙沙作響。
晏鳴越等越煩躁，終於坐不住了。
他把腿放下來，站起身，一把奪過了季聞錚手裡的筆。
“我有話要問你。”晏鳴板著臉，語氣不鹹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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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聞錚身體往後一靠，雙手交疊搭在身前，抬眼看向晏鳴，一臉從容不迫的表情。
“你問。”
晏鳴咬了咬牙，手裡的筆攥得更緊了：“昨晚我酒杯裡的藥，是不是你讓人放的？”
“……”
沉默持續了良久。
季聞錚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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