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立威的對象。
陳默把茶杯放回桌上，血水在桌麵鋪開，緩緩漫過剛才熊魁踩壞的椅子碎片。
“我今天過來，是奉茶立堂，不是來跟誰爭地盤！”
他掃過桌邊幾張臉，心裡的疲憊反倒壓下去一些，北海這些人果然隻認拳頭。
“青玉堂不搶你們香火，也不碰你們的買賣，可誰敢動我的人，我就掏誰的心！”
黃家老人最先站起身，朝陳默拱了拱手，臉上擠出幾分客氣笑容。
“陳爺手段高明，老朽服氣，城東黃家以後絕不與青玉堂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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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堂女人也起身行禮，青竹拐杖輕輕點地，神態恭敬了許多。
“城北蛇堂願與陳爺交好，日後若有差遣，遞個信便是！”
狐堂姑娘看了眼地上的兩具屍體，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隻是眼神再不敢輕浮。
“陳爺這份規矩，狐堂認了，貓五妹妹以後有事，也可以來找我。”
白掌櫃終於緩過勁，趕緊招呼服務員清理屍體，又親自換了一張乾淨桌布。
沒人敢嫌晦氣，反倒一個個陪著笑臉，把各自堂口的名帖往陳默麵前送。
陳默沒去翻那些東西，隻讓貓五一一收下，心裡卻記住了這些人的態度。
今日他們肯低頭，是因為熊魁和問米婆的屍體還熱著，往後能不能守規矩，還得慢慢看。
貓五抱著茶盤走到主位前，盤裡擺著一隻新換的青瓷茶杯，茶香乾淨得沒有半點雜味。
她看著坐在上位的陳默，眼眶有點發熱，堂口被砸那晚，她以為自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可今天站在這裡，北海六堂親眼看著，熊魁和問米婆也倒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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