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五十鞭刑“我……”他心情沉重到不知該怎麼回答，“阿硯，我沒有拋棄你阿姐，沒有背叛她，以後也不會。”
“你騙我……“鳳知硯鬆開了他，“阿姐她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難過，為什麼你就是不來看看她，皇叔……你為什麼還要跟她作對？”
“阿硯……”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鳳知硯大腦一片混亂，“是不是因為我？是不是因為我……讓你們產生了隔閡？”
“你沒有錯，是皇叔對不起你。”
“不，不……如果我沒有回來，如果我死了，阿姐就不會那麼擔心，就不會與你成現在這般。”鳳知硯搖搖頭，情緒漸漸失控，“我不該回來，我早就該去死了！”
說話間，他拿起刻刀就往自己身上捅。
“阿硯，不要！”顧行止連忙徒手抓住刀刃，鋒刃割破他手掌，鮮血淌流，他也死死抓著不敢鬆開，“放下！”
他將刀奪過來，丟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倏地，鳳鸞來了，急如星火地衝過去，將顧行止一把推開，“你別碰他！別碰阿硯！”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刻刀沾滿血，她嚇得手掌都在發抖，連忙摟著鳳知硯肩頭，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
“阿姐，阿姐……我對不起你們……”
“沒事，沒事的。”鳳鸞柔聲安撫，“阿硯，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她又怒目看向顧行止：“朕早就說過，任何人都不許探視他，你故意過來刺激他，是想害死他嗎？”
“我隻是想……”
“滾！”鳳鸞一個字也不想聽他解釋，“以後若是再來見阿硯，我就殺了你！”
接著，她將桌上的糕點砸翻在地：“把你的髒東西一併帶走，阿硯他不需要！你也不必在這假惺惺的演戲！”
看著碎落了一地的糕點，顧行止眼尾微微泛紅，竭力將情緒都藏在了眼底。
阿鸞說的沒錯。
他的罪惡，無論做什麼也贖不清了。
……
慎刑司。
“王爺，下官們哪裡敢對您動手啊？”幾個員外郎麵麵相覷，皆不敢動。
負責行刑的書吏，更是都不敢上前。
“按普通罪者對待即可，不便對本王留手。”顧行止語氣平靜。
“可是……您上個月在邊關受的外傷還沒好全，這五十戒鞭可不輕，會讓您傷勢加重的！”他們還擔心著攝政王的身體。
這些年，王爺在邊關受的傷數不勝數，身子早就是支離破碎，前些天還墜了樓，內傷都沒好全，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刑罰？
這五十戒鞭下去，會傷了根基的！
“既然員外郎連秉公執法都做不到，那就乾脆別幹了。”一道冰冷的女聲響起。
眾人回過頭，隻見鳳鸞一襲鎏金紅裙而來，氣場冷漠。
他們紛紛下跪行禮：“陛下！”
“陛下！”主事試圖為攝政王求情，“王爺有舊傷在身，身體虛弱，您就當念及他昔日功績，這責罰……待他傷勢恢復了再行也不遲啊！”
鳳鸞心知肚明，慎刑司這些一丘之貉，都是顧行止的人。
所以對他們的求情賣慘，她嗤之以鼻：“皇叔，朕也捨不得對您動手，可朕是天子，若私行包庇，日後恐怕再難服眾，也隻能委屈你了。”
“陛下不必多言，動手吧。”他也不想讓阿鸞為難。
鳳鸞拿起皮鞭，握在掌心：“你們都不敢對攝政王動手，那朕隻好親自來了。”
“陛下……”
“至於你們，都滾下去吧。”鳳鸞懶得廢話，“明天不用來了，以後也都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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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逆聖意的臣子，一個都不需要留。
“陛下，是臣的過錯，與他們無關……”
“顧行止，你記住。”鳳鸞打斷了他的話，“他們今日丟了官職，都是因為你！”
刻意加重的語氣，宛如利刃穿過他的心。
啪！
下一秒，她手中長鞭甩出，狠狠落在了他後背。
皮開肉綻，鮮血滲出！
細碎的刺痛，火辣辣鑽入皮肉，顧行止倒吸一口涼氣，雙目有些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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