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反殺！

了吧。”

鳳雲蘇已死，內閣這一心頭大患也解決了，阿鸞應該可以站穩腳跟了，以後，也不會再需要他了。

他心願已了，別無他求了。

什麼都不重要了。

鳳鸞冷哼一聲：“是，的確不重要了。”

他們之間的隔閡太多，就算顧行止幡然悔悟，想要補救，可碎掉的東西又如何能恢復原樣呢？

他們，再回不到從前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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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臣有點好奇。”顧行止看著她，“倘若今日沒有那隻訊鷹，陛下會殺我嗎？”

他唇角噙著一絲慘白無力的淺笑，似乎明知道答案如何，卻還是不死心地想要聽她親口說出。

“你在問什麼廢話？”鳳鸞嗤之以鼻，“你現在是阿硯的藥引，朕當然不會殺你！”

……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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