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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用力抽劍。
“你先把刀放下。”
黑甲男人手腕一沉，長刀壓得更低。
“你們殺了我的押糧校尉，還毀了糧車。我要那個人，也要那件兵器。”
林知夏的長劍被逼到身側。
“你帶這麼多人進山，就是為了談條件？”
“我帶人來，是給你們一條活路。”
黑甲男人看向葉墨。
“那東西的威力確實大，可它現在已經沒有聲音了。”
葉墨聽見這句話，手指收緊。
黑甲男人早就注意到AK停火。他沒有急著衝向自己，而是先讓騎兵分割女匪，再用人壓住林知夏。
對方看出了槍的限製。
一名騎兵衝到葉墨麵前，長槍刺向他的腹部。
葉墨側身躲過，槍尖刺進身後的木箱。他抓住槍杆往後一拽，騎兵身體前傾，葉墨抬膝撞在對方胸口。
騎兵鬆開長槍，拔刀劈下。
葉墨抬起手榴彈，用手臂擋了一下。刀鋒劃開他的衣袖，在前臂上留下一道血口。
疼痛傳來，他握住拉環的手沒有鬆。
那名騎兵再次舉刀。
葉墨猛地拔出拉環，將手榴彈塞進對方懷裡，轉身撲到迫擊炮旁。
“趴下！”
他抱住炮架，整個人壓進泥裡。
轟！
爆炸在騎兵中間傳開。
泥土衝起，馬匹嘶鳴。靠近的幾名騎兵被炸倒，持刀的那個人胸前染血，翻滾著摔下山坡。
秦月趁機砍倒一名騎兵，抬腳把另一個人踹開。
“葉公子，你還有這種東西？”
“還有兩枚。”
葉墨從地上爬起來，摸向手榴彈箱。
箱子已經被一匹受驚的馬撞翻，裡麵的手榴彈滾得到處都是。
秦月盯著滿地的鐵疙瘩，伸手撿起一個。
“這個怎麼用？”
“拔掉拉環，扔出去。”
葉墨奪回手榴彈。
“別碰了。你不會算距離。”
“俺也去知道扔出去。”
秦月剛要反駁，三名騎兵又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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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刀迎上。
葉墨抓起一枚手榴彈，拔掉拉環，朝騎兵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轟！
爆炸掀翻兩名騎兵，剩下的人勒馬後退。秦月趁著空隙，一刀砍中其中一人的手臂。
山坳裡已經沒有完整的隊形。
趙王軍的馬匹倒在道路中央，糧車燃燒，屍體和兵器散在地上。女匪們分成幾隊，利用石頭和坡麵阻擋騎兵。
黑甲男人看著眼前的情況，終於放棄了繼續衝殺。
他猛地抽刀，逼開林知夏，翻身上馬。
“退！”
剩下的騎兵聽見命令，開始向穀口撤。
秦月提刀追了兩步。
“不能讓他們跑！”
林知夏伸手攔住她。
“窮寇會反撲。”
“他們已經死了這麼多人。”
秦月指著山道。
“再追一段，就能把他們全留下。”
林知夏看向葉墨。
葉墨撿起地上的AK，朝穀口看去。
黑甲男人撤退時沒有亂。他讓兩名騎兵留下斷後，其他人先清理倒下的馬匹和屍體。
這種撤退方式說明他還保留著隊形。
“別追。”
葉墨開口。
秦月轉過身。
“俺也去不服。”
“你帶十個人追出去，最多殺掉幾個斷後的。”
葉墨指向穀口。
“他們後麵還有人。”
話音剛落，穀外傳來馬蹄聲。
一支騎兵從山道後方出現，人數比剛才更多。黑甲男人帶著殘兵退到隊伍中間，回頭看了一眼，立刻調轉馬頭。
林知夏握緊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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