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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看向秦月。
“黑風嶺的路你走過幾次？”
秦月頓住。
“俺也去走過兩次。”
“我走過十幾次。”
林知夏把長劍放到桌邊。
“你負責帶人守住石台，我和葉墨去放炮。”
秦月仍然不答應。
“俺也去不放心。”
“我也不放心你。”
林知夏抬手把一支短箭插進地圖。
“寨子裡還有傷員，南門不能沒人。你留在寨裡，盯住趙王軍。”
秦月想反駁，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負責巡山的女匪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支火把。
“大當家，北麵的山上有火光。”
她把火把放到門邊，指向窗外。
“黑風嶺亮了。”
眾人走到院子裡。
遠處山脊上，一支火把先亮起來。很快，第二支、第三支火把接連出現，沿著黑風嶺向兩側延伸。
不到片刻，整片山脊已經亮起一串火光。
秦月臉色發沉。
“他們到了。”
林知夏看向葉墨。
葉墨打開炮彈箱，取出兩枚炮彈，分別交給兩名女匪。
“現在出發。”
秦月握緊刀。
“俺也去帶人去北門。”
林知夏披上外袍，抬手按住肩頭的紗布。
血很快從指縫滲出來。
葉墨看見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留在這裡。”
林知夏看向他。
“你要一個人去？”
“我去放炮，你指路。”
“我的傷不影響走路。”
“影響你揮劍。”
葉墨鬆開她的手，把一卷繃帶遞過去。
“到了黑風嶺，真打起來，你隻能站在後麵。”
林知夏接過繃帶，沒有立刻包紮。
“你也沒有子彈。”
“我還有炮。”
“炮彈隻有兩枚。”
“所以要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林知夏看著他。
門外，秦月已經點齊二十名女匪。她們背著弓箭和刀，抬著拆開的炮架，站在夜色裡。
林知夏把繃帶重新纏緊。
“走。”
葉墨背起炮管，帶著隊伍出了北門。
黑風嶺的火光越來越近。
山路上沒有人說話，隻有腳踩枯葉的聲音。走到半山腰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口哨。
秦月抬手，隊伍全部停住。
林知夏按住劍柄。
黑暗裡，一支箭釘在葉墨腳前。
有人站在山路上方，開口喊道：
“青雲寨的人，趙王有令，放下兵器，留你們一條活路。”
喊話的人站在山坡上，看不清臉。
火光從他身後亮起，十幾名弓手分散在石頭後麵。箭尖朝下，正對著山路。
秦月抬起手，示意女匪放下炮架。
“咱們走錯路了。”
她看著上方喊道：
“俺也去是出來找人的。”
山上的人沒有回答。
秦月往前走了一步，指著黑暗中的火把。
“你們趙王軍抓了咱們的人，俺也去正好要去問問，誰讓你們把人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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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傳來笑聲。
“你們大當家傷成那樣，還敢帶人出來？”
秦月的手指按在刀柄上。
“誰說大當家來了？”
她側身讓開。
“俺也去就是二當家。”
林知夏站在後方沒有動。
山上的弓手沒有被她騙住。
“後麵那個人，把火把舉高。”
沒人舉火把。
葉墨低頭看了一眼地麵，腳邊有幾道新踩出來的痕跡。上麵的趙王軍人數不多，弓手分散的位置也不完整。
他們提前占了山路，卻還沒有修好防線。
林知夏靠近葉墨，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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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名幾，開炸被坡土的旁台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