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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呢？”
葉墨盯著蘇琉璃身後的紙箱，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蘇琉璃被他嚇了一跳，趕緊蹲下身，打開腳邊一個貼著紅色膠帶的箱子。
“在這裡。”
箱蓋掀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彈匣，旁邊還有幾個密封的彈藥盒。
葉墨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立刻起身，撲到箱子旁邊，抓起一個彈匣檢查。
沉甸甸的分量。
金屬外殼。
裡麵一排排黃澄澄的子彈。
“我超威！”
葉墨沒忍住，狠狠拍了一下箱子。
麵板另一側的蘇琉璃卻沒有笑。
她看著葉墨身上的血跡，眼眶又紅了。
“葉墨哥哥，你受傷了。”
葉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剛才被韓策砍開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可一路折騰下來，紗布邊緣再次染紅。
“擦破了一點，沒什麼大事。”
“你每次都說沒事。”
蘇琉璃低下頭，手指揪著衣角。
“上次你說沒事，後來要了一把槍。再後來，你要迫擊炮、手榴彈、無線電。”
她抬起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次連子彈都要這麼多。”
【倒計時：00：38】
葉墨看著她，原本興奮的情緒慢慢沉了下去。
“琉璃，我這裡確實遇到了一點麻煩。”
“會死人嗎？”
她問得很快。
葉墨沒有回答。
這個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琉璃咬住嘴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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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回來嗎？”
“會。”
“你每次都說會。”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可我連你在哪裡都不知道。我隻能去找那些紙紮店，拿著槍的照片問人家。別人都把我當瘋子。”
葉墨看著她身後的紙箱。
那些東西看起來粗糙，甚至有些地方還殘留著紙糊和漿糊的痕跡，可每一樣都承載著她一整夜的奔波。
“謝謝你。”
他把手貼在麵板上，像是想隔著那層藍光摸一摸她的頭。
“真的，謝謝你。”
蘇琉璃抬起眼，淚光晃動。
“你回來以後，能不能先來見我？”
“好。”
“別騙我。”
“我不騙你。”
【倒計時：00：19】
葉墨收回手，迅速說道：“把這些東西燒給我。子彈、彈匣、醫療包和水，優先裝進來。”
“無線電呢？”
“也要。”
“我買了兩部，紙紮店還多做了一部備用。”
蘇琉璃指向旁邊的長箱。
“信號彈有三種顏色，紅色是求救，綠色是安全，白色是照明。老板說，燒紙的時候最好分開燒，不然容易混在一起。”
“做得很好。”
葉墨看了一眼空間。
八立方米，裝下這些東西應該足夠。
“還有壓縮食品。”
蘇琉璃推過來一個小箱子。
“我買了很多，但貨車後麵放不下。我讓人先把能找到的都裝上了。”
她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
“你那邊缺水嗎？”
“缺。”
“那我明天再去買。”
葉墨眉頭一皺。
“別去了。”
“可你需要。”
“找人陪著你，也別去偏僻的地方。”
【倒計時：00：08】
蘇琉璃怔怔地看著他。
“葉墨哥哥，你真的會回來，對嗎？”
葉墨握緊拳頭。
“我一定會。”
“那你要活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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