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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一個頻道。
“秦月，南門情況如何？”
過了幾息，無線電裡終於傳來秦月斷斷續續的聲音。
“葉公子？俺也去聽見了！南門暫時沒動靜。”
“北門有敵人，帶十個人過來。”
“俺也去馬上到。”
林知夏看向葉墨。
“你要守北門？”
“北門地勢高，他們若是想燒水井，必定會先從這裡吸引人手。”
葉墨抬頭看向寨牆外。
黑風嶺的火把正在緩緩移動，像一條火蛇，沿著山坡朝青雲寨北側爬來。
他將新彈匣壓入槍身。
哢噠。
清脆的聲音落下。
林知夏看著那把重新裝滿子彈的黑色武器，眸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這一次，別對著石頭打。”
葉墨握緊槍托。
“我知道。”
遠處的山林裡，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
下一瞬，數十支火箭越過夜色，落向青雲寨北門。
火箭落下的瞬間，北門外的枯草燃成了一片。
火勢順著山坡向上竄，藏在暗處的趙王軍趁著火光掩護，扛著木梯朝寨牆衝來。
“水桶！”
守牆的女匪急忙大喊。
幾個人提著水桶衝上來，剛把水潑到牆根，山下便有弓箭射來。
一名女匪悶哼著倒退，肩頭插入一支箭。
旁邊的人扶住她，咬著牙把她拖到牆垛後。
“他們來了多少？”
林知夏壓低身子，透過垛口觀察。
“看不清，火太大了。”
葉墨沒有急著開槍。
他靠在牆後，抬頭看向北門右側。
那裡有一口用石塊圍起來的水井，離寨牆不過三十多步。幾名黑影正借著火勢朝井邊摸去，手裡拖著一隻隻陶罐。
“他們不急著攻牆。”
葉墨抬起槍口，指向水井方向。
“那幾個人要往井裡倒東西。”
林知夏也看見了。
她轉身抓住一名女匪的肩膀。
“去通知秦月，北門右側有人靠近水井。”
女匪剛要離開，葉墨卻按住了她。
“別讓人過去。”
林知夏回頭。
葉墨用槍托輕輕點了點牆垛。
“那裡是他們故意露出來的。”
“你確定？”
“水井在明處，四周沒有遮擋。幾個人慢慢摸過去，腳步還故意踩得很重。”
葉墨盯著那幾道黑影。
“他們想把咱們的人引出寨牆。”
林知夏沒有繼續問。
她抬手向守牆的女匪做了個手勢，讓她們暫時不要出聲。
山下的黑影越來越近。
為首的人已經走到水井旁。他抬手示意同伴散開，幾隻陶罐被放在地上。
就在這時，葉墨扣動扳機。
噠噠噠！
槍聲在北門上方炸開。
衝到水井旁的兩名趙王軍胸口同時濺起血花，踉蹌著倒下。其餘幾人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立刻撲進火堆旁的陰影裡。
寨牆上的女匪們第一次沒有捂耳朵。
她們死死盯著山下，眼中迸出驚喜。
“葉公子手裡的鐵家夥又響了！”
“他還有子彈！”
山下的趙王軍卻沒有退。
一陣鼓聲從林子裡傳來。
咚，咚，咚。
火光之後，十幾麵木盾緩緩升起，盾牌連成一排，後麵跟著扛梯子的士卒。
葉墨壓低槍口，快速打出一串子彈。
子彈撞在木盾上，留下幾個深孔，卻沒能立刻擊倒後麵的人。
“他們換了盾。”
林知夏看著山下逐漸逼近的隊伍。
“趙王軍已經知道怎麼擋你的兵器。”
“木盾擋不住子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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