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深找到伴侶了怎麼辦?
“叫啥名字?”
“安澄。”
“是啥品種的鳥啊?”
“珠頸斑鳩。”
“又是哪個地兒的鳥?”
“南方的。”
“那你咋會到北邊兒來?”
“遷徙來的。”
問話的聲音一頓, 而後驚詫地反問道:“你說啥?遷徙?你,珠頸斑鳩,千裡遷徙?”
安澄脖子一抻, “對啊, 怎麼啦?珠、珠頸斑鳩不可以遷徙嗎?”
“可以啊,怎麼不可以了?你不遷徙我還沒有辦法抓住你呢。”這紅隼賊笑幾聲,用暗藏深意的目光將安澄下打量了幾遍。“這樣,臍橙,其實我抓你來呢也不完全是為了吃你, 還有點事兒想要讓你幫幫我。”
“我叫安澄!安澄!”安澄橙黃色的眼睛咕嚕嚕地一轉, “我幫你你就會放了我嗎?”
說著, 他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紅隼還壓在他身上的長爪子。
“好好好, 甜橙甜橙。”紅隼一臉漫不經心, 仿佛沒接收到安澄的眼神暗示。
他輕咳一聲繼續道:“是這樣的,你知道吧,現在到了繁衍的季節了,就是說大家夥都在找伴侶了, 我也不例外。”
“知道,然後呢?”安·甜橙·澄偏著腦袋看著紅隼。
你現在不就是把我給抓起來, 準備給你心儀的對象獻禮去了嗎?
他在心中暗自腹誹著。
“然後嘛……”這紅隼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然後我跟可愛的小雌性說, 我認識個會一邊倒立一邊唱歌的珠頸斑鳩, 所以想請她來我的巢穴裡麵看看。”
安澄:……
你怎麼不說你會單爪開拖拉機,請她來你的巢穴裡麵看航空母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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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翅膀抽動幾下, “所以你現在是……”
“所以血橙, 你現在要學會一邊倒立一邊唱歌。”紅隼伸長脖子,理不直氣很壯地說:“但是你必須要在太陽落山之前學會, 因為天黑之後可愛的小雌性就要來了。”
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
這些紅隼真的是將奸懶饞滑幾個字詮釋得淋漓儘致。OO羣症梩舞伍1溜玖四澪八】
被紅隼欺壓是他安澄的命運他了解!
不過安澄也不是個傻的,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輕易地答應他。
於是便腦袋一擰耍起賴來,“我不學!反正學了也是要被吃,不學也是要被吃,無外乎早一點或者遲一點,那我還乾嘛還要費時費力地去學。”
“你不怕我吃了你?!”紅隼提起身體、展開翅膀做出攻擊的姿態,尖喙微張就想要來啄。
已經見過了更尖利的喙和爪子,安澄豈能怕他?
“來來來,吃吃吃,朝這裡下喙。”他體貼友好地將自己的脖子伸出去,“你現在就對著這裡來,快速麻利乾淨利索的,最好一下就把我給咬死,這樣我就不用受折磨了。”
紅隼大吃一驚,身體都往後仰了仰。
“哎呀,你現在怎麼這麼有骨氣了?跟剛剛不一樣啊!”
安澄低哼一聲,猛地撇開自己的腦袋。
紅隼收了聲,轉著眼睛暗自掃了安澄好幾眼,一副很明顯在思考的模樣。
好一會兒過後,紅隼放輕了自己的聲音,和(裝)藹(腔)可(作)親(勢)地說:“這樣,小血橙,那我們就來做個交易怎麼樣?
“你幫我討小可愛的歡心,如果成功了,我就不吃你,把你放回去。”
這話說得動聽,就像是做出了多大的讓步一樣,但安澄也不是聽不出其中的語言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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