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的腳步停了一下。
\"還有別的路嗎？\"
\"有。\"秦山河擦了把汗，\"繞路。多走一天半。\"
方辰沉默了幾秒。
\"那明天一早走古道。\"他說，\"今天就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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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方辰坐在篝火邊。
其他人已經睡了。清虛子在打坐。蘇清歌蜷在一件外套裡，呼吸均勻。葉靈兒靠在木屋的門框上，匕首放在膝蓋上，半睡半醒。
方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白天那一拳的力量，他到現在還在回味。
天師訣的罡氣——確實不一樣。
他試著在掌心中凝聚一絲真氣。金色的光在掌心浮現，像一小團火焰，溫暖但不燙手。
但就在他看著這團金光的時候——
他的餘光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猛地扭頭。
地上，篝火照出的影子旁邊，他的影子正在緩緩地、慢慢地——
伸出了手。
不是他的動作。
他沒有伸手。
方辰死死盯著地上的影子。
那隻影子的手，伸向篝火的方向。不是要去碰火——它把手伸進了篝火的影子裡麵。
在方辰的注視下，他影子的手指，從篝火影子的邊緣，捏起了一小粒——
火光。
影子的\"手指\"捏著一粒小小的、明滅不定的火光，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方辰看到——
他影子的胸口，亮了一小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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