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拒絕道歉聽到熟悉的聲音，詹姆幾乎是瞬間就轉過身去。
“莉莉！”
他高喊莉莉的名字，眼睛都亮了起來。
內心的喜悅讓他完全忽略了莉莉語氣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憤怒。
斯黛拉跌坐在地上。
她的姿勢不算狼狽，甚至可以說是好看的。
雙腿微微側向一邊，膝蓋併攏，裙擺自然地垂落在石闆地上，隻露出一節小腿襪。
一隻手撐在身後，五指微微張開，掌心貼著冰涼的石闆，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腿上。
這個姿勢她對著鏡子練習過很多次，因為她一直認為，一個人在任何時候都應該保持體麵。
摔倒了也好，被人欺負了也好，狼狽隻會讓欺負你的人更得意。
看見莉莉已經走到跟前，她立即換上驚愕和委屈的表情。
灰藍色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湖麵上的霧氣，薄得幾乎看不見。
但她沒有哭。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沒有落下來。
莉莉看到這副樣子，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快步衝過來，蹲下身，一隻手扶住斯黛拉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他們打到你了沒有？”
她的手指在斯黛拉的手臂上輕輕按了按，檢查有沒有骨折或者扭傷。
“我沒事，隻是摔了一下。”
斯黛拉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莉莉，你聽我解釋…”
詹姆湊了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魔杖早已被他塞回了袍子裡，兩隻手空出來，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尷尬地垂在身側。
莉莉擡起頭，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
她剛才還隔得遠，發現劫道者攔住了斯黛拉，正打算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結果還沒等她走近，就看到詹姆和西裡斯開始攻擊人家，幸好斯黛拉反應夠快，這才隻是摔了一跤，不然被咒語擊中還不知道要出什麼大亂子呢。
“解釋什麼？”
莉莉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解釋你們怎麼欺負一個女生？”
“我們隻是在開玩笑，沒想真的打她！”
詹姆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度。
“是她自己摔倒的，我們的咒語根本沒碰到她！”
“所以你們承認施了咒語？在走廊上對同學施咒，就算沒打中，你們覺得這就是合理的？”
莉莉抓住他話裡的漏洞，毫不留情。
詹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
他的腦子在飛快地運轉，試圖找到一個能讓莉莉消氣的說法，但越是著急，越是一團亂麻。
西裡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一步，下巴微微揚起。
“莉莉，你冷靜點，這個斯萊特林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剛才還罵我們…”
莉莉反問：“罵你們什麼？如果是罵你們欺負人的話，那她說得一點兒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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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裡斯被噎住了，莉莉怎麼會知道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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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的目光從西裡斯身上移開，落在了站在稍遠處的盧平身上。
盧平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眉頭緊鎖。
“莉莉，這是個誤會。”
“你也閉嘴。”
莉莉看著他的眼神裡，比看向詹姆和西裡斯時多了些失望。
“萊姆斯，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任命我們為級長的原因。但你看看你在做什麼？你不僅不製止詹姆和西裡斯的行為，還跟著他們一起，看著他們欺負人。”
盧平的臉色白了幾分。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辯解什麼，但最終隻是垂下了眼睛，避開了莉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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