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方約在那兒，倒挺會挑地方。”
季常青發動車子，車慢慢駛出城中心。
車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退去，越往城東走，路越窄，房子越舊。
快到地方時，林寶珠說：
“前麵那個路口把我放下來。你直接開過去，到橋洞附近再停，我繞到橋西側，大概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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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安全。”
“你也是。”
林寶珠下了車，反手輕輕把車門合上。她彎下腰，借著夜色的掩護，快步拐進了一條小路。
夜裡有點涼。
城東這一片確實荒得很，路邊的荒草長到了小腿高，她貼在牆根往前走，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走了幾分鐘，她看見了那座橋洞。
橋洞下黑沉沉的，隻隱約能看見一點反光的水麵。
季常青的車停在橋洞外幾十步的地方，車燈還亮著，她人站在車旁，沒進去，就那麼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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