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笑了一下：
“但他來一次，我們擋一次。”
小滿看著她，過了兩秒，用力點了一下頭。
“嗯！”
——
電話是第二天早上打來的。
還是陳助理的聲音，依舊客氣，依舊聽不出情緒。
“林老板，周老板讓我恭喜您，聽說展銷會那邊已經發了聲明。”
“謝謝。”
“周老板還說，他一直很欣賞林老板的處事方式。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坐下來好好聊聊。”
“會有機會的。”
“那就不打擾林老板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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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林寶珠把手機放在桌上。
她贏了這一局。
但她知道，周衡說的“好好聊聊”，不是客氣。
她低頭繼續給人裝水果，動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小滿湊過來，把一袋裝好的梅子遞到她手邊。
“林姐姐，今天賣得比昨天還快。”
“嗯，明天可以多帶些。”
小滿點了點頭，又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
“林姐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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