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每次跟波本出來都是這樣，說話繞來繞去，繞半天都講不到重點。
於是他非常直截了當地問：“我可不信你叫我來隻是為了說這些廢話……說要給我的東西呢？是什麼？”
波本卻也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淺淺又啜了一口酒，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抱怨道：“說起來，從昨晚開始，我的手機就沒停過呢。”
哦？來雪掀了掀眸。
“挺奇怪的，不是嗎？”
波本的指尖輕輕敲著杯壁，語氣漫不經心，像是真的在困惑。
“那個郵箱我用了好幾年了，一直乾乾淨淨。怎麼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突然冒出一堆——怎麼說呢，熱情得有點過分的邀約？辦卡的、問我什麼時候光臨的、甚至還有直接發照片讓我開價的。”
他抬眼看向來雪，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好奇：“你說怪不怪？”
“不怪，因為那就是我泄露的。”來雪麵無表情，“你不是心知肚明嗎？裝什麼不知道？”
真當他昨天為什麼頂著那張臉還要到處走動——雖然當時他不知道自己的妝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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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不是想照顧紅燈區的生意嗎？那他就給他多找些。
“畢竟你把我引到那種地方，差點讓我被警察誤會抓走了。”來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彎起唇笑了笑，“隻是廢你一個郵箱號而已——”
“一點小代價，應該難不倒你？”
波本的笑容同樣沒有消失，隻是又加深了一些：“是，你說得對。一點、小代價。”
最後莫名的重讀讓來雪察覺到些許不對。
他等著波本說下文，結果波本話題又是一轉：“你知道嗎？我來這兒其實是因為接了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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