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說到宋景然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重和親近。
秦澤宇聽著，眼裡的光更亮了一些。
“那他——”他正要繼續問，丁當忽然打斷了他。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丁當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
“先生，您跟宋律師很熟嗎？他從來不見沒有預約的客戶。”
秦澤宇想了想，用一種特別認真的語氣說：“不太熟。但我想跟他熟。”
丁當愣了一下。
她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
“他平時——”秦澤宇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笑意，“喜歡吃什麼？”
丁當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明晃晃的笑臉，忽然覺得宋律師這次遇到的這個“客戶”，好像不太一樣。
“宋律師……”她斟酌了一下措辭，“他好像對吃的不太講究。有時候是李律師給他帶的飯。
他好像不太挑食，但也不太會特意去吃什麼東西。”
秦澤宇聽著，眉頭又皺了一下。
“那他有——”秦澤宇正要繼續問，電梯那邊傳來“叮”的一聲。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潤隨和的氣質。
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看手機，走了幾步才注意到沙發上坐著個人。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秦澤宇身上，腳步頓了一下。
丁當立刻介紹：“李律師，這位先生是來找宋律師的。他說是明暉集團的客戶。”
李巍上下打量了秦澤宇一眼。
他的目光不像丁當那樣被顏值衝昏頭腦，而是帶著一種律師特有的審視和觀察。
“明暉集團？”他重複了一遍，好像想起了什麼，“你是……”
秦澤宇站起來，伸出手：“秦澤宇。明暉集團。”
李巍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然後笑著握了握他的手：“秦總！久仰久仰。我是李巍，景然的合夥人。他跟我提過明暉的案子。”
“他沒提過我？”秦澤宇問，語氣半開玩笑。
李巍笑了一下，沒有正麵回答：“哈哈，秦總您怎麼親自來了，他在樓上見客戶，應該快結束了。你要不要上去等？還是——”
“我在這兒等就行。”秦澤宇重新坐下來，“他說讓我等著。”
李巍挑了挑眉，沒說什麼。
他跟丁當交代了兩句，又看了秦澤宇一眼，轉身往電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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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電梯之前，他回過頭，目光在秦澤宇身上停了一秒。
那個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打量，又像是好奇。
電梯門合上了。
秦澤宇靠在沙發上，繼續跟丁當聊天。
“你們宋律師，脾氣好嗎？”他問。
丁當想了想：“宋律師脾氣挺好的。就是不愛說話。”
“不愛說話？”秦澤宇笑了，“那跟我正好相反。”
丁當也笑了。她發現跟這個人聊天很舒服，他說話的方式讓人覺得放鬆，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那他有——”秦澤宇正要繼續問，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宋景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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