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了解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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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宇站在景和律師事務所的玻璃大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那棟低調精致的辦公樓。
門口的銅牌上刻著事務所的名字，字體簡潔利落，和宋景然這個人如出一轍。
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前台在大堂左側，台麵是淺灰色的大理石。
後麵站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
胸前的工牌上寫著“丁當”兩個字。
她正低頭整理一遝文件，聽到門響抬起頭，手裡的文件差點沒拿穩。
門口走進來的這個男人，大概是她在這棟樓裡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一米八幾的個頭，寬肩窄腰，深灰色的西裝裁剪考究，襯衫領口解了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的五官是那種張揚明豔的好看，眉眼間帶著一種天然的，不自知的侵略性。
但嘴角又掛著一個隨和的笑，中和了那種攻擊感。
他朝她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聚光燈下。
丁當下意識站直了身體，手指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職業微笑掛上來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秦澤宇在台前站定，手插在口袋裡，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
他低頭看了一眼丁當的工牌，然後抬起眼，微微一笑。
一瞬間，丁當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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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放了一場小型煙花，劈裡啪啦的，半天回不過神。
“我來找宋景然律師的。”
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
丁當花了大概兩秒鐘讓自己的大腦重新上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專業素養：
“不好意思，宋律師現在正在接待客人，不能打擾。請您稍等。”
“沒事。”秦澤宇笑了一下，往旁邊的沙發區抬了抬下巴。
“我坐那兒等。等多久都可以。”
丁當點點頭，看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坐下來的姿勢也很隨意，長腿舒展，靠在沙發背上，像是打算在這裡待一整個下午。
她低下頭繼續整理文件，但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沙發那邊飄。
那個男人正百無聊賴地翻著茶幾上的雜誌。
翻了兩頁就放下了，好像對上麵的內容毫無興趣。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在接待區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身上。
“你們宋律師，平時忙嗎？”他開口了，語氣像在閒聊。
丁當愣了一下：“啊……挺忙的。宋律師的案子特別多，經常加班到很晚。”
“經常加班？”秦澤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
“他一般幾點下班？”
“這個……”丁當猶豫了一下。
宋景然的習慣她當然清楚——最早也是八九點，有時候過了淩晨還在辦公室。
但她不確定應不應該跟一個陌生人說這些。
秦澤宇好像看出了她的猶豫，笑了笑：“我是他客戶，明暉集團的。昨天剛見過麵。”
他的語氣很自然，帶著一種讓人放下防備的坦誠。
“想了解一下他的工作習慣，方便配合他的時間。”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丁當點了點頭：
“宋律師一般早上八點半左右到，晚上……通常八九點才走。
中午有時候會忘記吃飯，李律師——也是合夥人——經常提醒他。”
秦澤宇的眉頭又皺了一下。
這次沒有很快舒展開。
“他中午經常不吃飯？”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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