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了一句，“丁當，你今天妝很好看哦。”
丁當的大腦空白了一秒。
她在這個前台坐了兩年，聽過無數句“謝謝”“辛苦了”“麻煩幫我通報一下”，從來沒有人誇過她的妝好看。
而且說這句話的人，是這樣一個——她看了一眼秦澤宇的臉，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謝、謝謝。”她的聲音有點飄。
秦澤宇笑著衝她揮了揮手，轉身往電梯走。
丁當站在前台後麵，看著他走進電梯，門合上，數字開始跳動，才慢慢坐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閨蜜一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還在屏幕上：【那個帥哥又去了嗎？拍到照片了嗎？】
她打字：【又來了。今天穿灰色西裝，更好看了。】
發完之後她又加了一句：【他誇我妝好看。】
閨蜜秒回：【？？？？？？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丁當看著這條消息，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不是。他就是那種……對誰都好的人。】
發完之後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又加了一句：
【但他真的好好看啊。】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整理文件。
整理了兩分鐘，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機飛快地打了一行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叫秦澤宇。】
發出去之後她又加了一句：
【他是明暉的總裁。】
閨蜜回了一長串感歎號。
丁當沒有再看手機。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電梯的方向，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明暉集團的總裁。
這麼年輕，這麼好看，說話這麼隨和，一點架子都沒有。
而且他對宋律師，好像特別上心。
她想起宋景然上次交代的話——“以後，如果他來，不用等，直接來告訴我。”
宋律師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樣的話。
從來沒有。
——三樓，宋景然辦公室門口。
秦澤宇敲了敲門，聽到裡麵傳來一聲淡淡的“進來”，推門走了進去。
宋景然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遝文件，手裡握著一支鋼筆，正在寫著什麼。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和那塊簡約的表。
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目光專注地落在紙麵上，連頭都沒抬。
“來了？”
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個預約好的會議。
“來了。”秦澤宇在對麵坐下來，把手裡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宋景然麵前的文件。
“還在忙？”
“嗯。馬上好。”
秦澤宇沒有催，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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