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那棟樓，眼睛慢慢睜大了。
“哥，你等的人——是宋律師？”
秦澤宇沒有否認，把手機放在中控台上，靠在座椅上，看著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秦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雙手環抱在胸前，也看著那扇窗戶。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所以你下午做造型，買衣服，開了四十分鐘的車——就是為了來這兒等他？”
“嗯。”
秦朗沉默了幾秒。“他知道你來了嗎？”
“發了消息，沒回。”秦澤宇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他。
“那他要是一直不回呢？”
秦澤宇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等唄。”
秦朗靠回座椅上，歎了口氣。“哥，你完了。”
秦澤宇笑了笑，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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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繼續看著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暮色越來越深，路燈把整條街照得通亮。
車裡很安靜，隻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秦朗已經在副駕駛上快要睡著了。
頭歪向車窗那邊，嘴巴微微張著，呼吸聲又輕又勻。
屏幕亮了。
宋景然的消息彈出來，就四個字——馬上下來。
秦澤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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