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但對您來說，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與寧淮卿方才猜想的差不多。
既然試毒的和驗香的都看不出來問題，那一定是利用兩兩相克的藥理了。單看都是沒毒的，但放在一起就有毒。
好縝密的心思，若非今日他去了一趟費玉年的府上，恐怕一時半會兒還察覺不了，豈非是叫她得了手？
“是藥理相悖？”
“並不是，而是氣味相衝。若您燃過旃檀後立馬燃上著安神香，便會發作。”
是了，每次抄完佛經，寧淮卿都是直接就寢的，安神香也就這麼續上了。
李長生又替寧淮卿把了脈，稍稍安心：“幸好您發現的早，尚且無礙。現在停止焚香，臣再給您開些凝神靜氣的湯藥，調理幾日便好。”
無毒也不是藥理相悖，難怪小統沒有給他任何提示。
此人心思縝密，能騙過幾道檢查，又對他的習慣了如指掌。
她絕不可能是普通被收買的宮女。
又或者說，她身後的人，大抵是皇室中人。
因為隻有從前經常出入皇宮的皇親，才能如此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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