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人給朕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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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懷疑,有人給朕下毒。”
此話一出,長貴臉色瞬變,連忙跪在了寧淮卿身側,拉著他的手上下查看。
“您感覺怎麼樣?哪裡難受?都是奴才不好,是奴才伺候不周......”
“若有人存心暗害,總能找到你們防不到的地方。”
寧淮卿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撫,又看向那鼎香爐,眉尾微壓,一雙鳳眸間流轉過冷意。
“最近的安神香,是李長生親自送來的?”
聽他提起這個,長貴皺著眉毛回憶道:“是啊,李院判每隔三日就會送一次,每次都是交給了奴才們試過毒驗過香後,才敢給您用的。”
寧淮卿薄唇抿成一條線,眸光略暗的瞬間沉下了眉。
平日裡入口的膳食都是經人核驗無誤的,不可能藏毒。
若不是這香料的問題,那問題會出在哪兒呢?
“陛下,奴才想起來了!”長貴一拍大腿:“這段時間的香料都是紅袖來看管的。”
“紅袖?”
寧淮卿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他似乎並沒有聽過這個人。
“是上個月才到常寧宮的伺候的,當時奴才也是看中她略懂醫理這一點,才允她貼身侍奉您。”
他想起來了,是這段時間為他按摩的那個宮女。
“此事別聲張,吩咐影八想法子去查她的底細。那香料你暗中停了,不要讓她察覺。對了,再備一份經過她手的香料去給李長生驗一下。”
“奴才明白!”
午膳過後,寧淮卿坐在桌案旁端著陽羨雪芽慢慢悠悠的品著,過了半刻,紅袖拿著今日的香料進了門。
見寧淮卿還坐在那,她先是一愣,而後忙跪了下來。
“參見陛下,奴婢不知您今日還未午歇,這才貿然闖了進來,陛下恕罪。”
寧淮卿喝了一口茶後,垂眸打量了她一眼。見她十指纖細,指腹光滑,心中略有考量。
她若真是自幼貧苦變賣為奴的人,手上應該留下些許痕跡才是。
“起來吧。”
“謝陛下。”
放下茶盞,寧淮卿氣定神閒的提筆在紙上抄寫著佛經。
見她起身後便要去添安神香,寧淮卿並未動作,身後的長貴適時上前:
“沒眼力見的丫頭,沒瞧見陛下正在抄經?趕緊把香換成陛下素日禮佛時用的旃檀。”
“是奴婢粗心了,奴婢這就換。”
說著,紅袖低眉順目的就要退出去取香,長貴又道:“不必了,我提前都備下了,這兒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待她離開,寧淮卿這才放下了筆抬手揉了揉額角。
一連幾日沒有睡好,又折騰著出了一趟宮,他這會兒累的昏昏沉沉,剛剛不過是強打著精神試探她罷了。
見他麵露疲倦之色,長貴趕緊攙著人躺下,又在香爐裡添上了他親自去李長生那兒取來的絕對乾淨的安神香。
“陛下,您歇著吧,奴才守著您。”
長貴滿臉心疼的將被子給寧淮卿蓋好,見他睡下後,才到床尾去跪著給他揉腿。
原以為這次就必然萬無一失,可是沒到半個時辰,榻上安睡的帝王再次驚醒。
“陛下!”
長貴忙上前查看,見他滿頭冷汗抵著額角的模樣,心疼的用帕子輕柔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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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是又夢魘了?”
“嗯......”
寧淮卿閉著眼睛微微喘息,胸腔裡的心臟跳的飛快——方才他又做了那個夢。
“怎麼會這樣,這次的安神香是奴才從太醫院取的啊,按理說不應該如此。”
長貴眉心擰成一個疙瘩:“會不會是其他旁的東西?”
寧淮卿尚且沒從夢魘的驚悸中緩過神,指尖輕輕撫在心口處,人也懨懨的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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