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他們沒輸，也沒贏。
像被輕輕拍了下肩膀，說：“不錯，但還不夠。”
而華國……
畫麵切至黃河入海口。
渾濁黃水翻騰如怒龍，決堤！
決口寬達兩百米，濁浪裹挾泥沙，衝垮三座村莊堤壩。
無人機航拍鏡頭下，房屋如紙片般被捲走。
可下一秒——
數十架運-20編隊掠過低空，機腹投放“智能充氣堤壩”，三分鐘內構築臨時防洪牆。
地麵，武警官兵肩扛沙袋，在齊腰深水中列成人牆。
一名年輕戰士被急流衝倒，左手死死扣住堤壩鋼筋，右手高舉對講機：
“報告！3號缺口已封！重複，3號缺口已封！”
他臉上全是泥，聲音卻穩如磐石。
央視記者衝進鏡頭，話筒都沾著水：
“現場記者報道！華國應急體係響應速度2分17秒！無人員死亡！”
畫麵切回演播室。
冰冰看著直播，指尖收緊。
“他們沒讓洪水進城市。”
“連一個老人，都沒被沖走。”
陸離站在擂台邊緣，看著這一切，胸口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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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
他忽然懂了。
國家要的不是“贏幾場”。
是要在輸的時候，仍有脊樑撐住大地。
這時，係統聲音再次響起：
【國運獎懲完畢。】
【第二輪題目，揭曉。】
【題目：用最美麗的語言，描寫一位女性的魅力。】
【要求：300字以內。】
【附加規則：所有參賽國需推選一名本國男性代表和女性代表，共同參賽。】
【投票權重：文化契合度60%，民眾情感共鳴40%。】
【最高分者，+3國運點；最低分者，-5國運點。】
全場嘩然。
美利堅觀眾區爆發出歡呼：
“God bless America！這題我們熟啊！”
推特瞬間刷屏：
【#WomanAndPoetry】
【從夢露到斯嘉麗，我們寫女人像呼吸一樣自然】
【建議評委多看《花花公子》創刊號】
阿三網友更狂：
【我們連蛇神迦梨都能寫成絕世美人，連蜥蜴我們都喜歡！】
【‘她的眼是恆河之水，她的笑是濕婆的舞蹈’——這還難？】
棒子國殘存的參賽者臉色鐵青。
他們剛被罰，正想翻身，結果題目是“女人魅力”——
而他們文化裡最著名的女性描寫，是某古籍寫的：
“女子宜靜，不宜言；宜織，不宜走；宜低眉，不宜仰首。”
怎麼看著也不像點題的樣子。
此刻，華國備戰區。
六人圍成一圈。
老教師搓著手：“小陸啊，關於女子的詩……我們隻剩‘我愛你勝過愛自己’，可這太直白了……”
剪紙傳承人小聲：“我奶奶教過一句‘麵如桃花’，但不知道出處，更沒有下文……”
初中老師急道：“要不我們念‘你美得像條蟲’？”
陸離聽著，沒說話。
他心裡翻過一頁頁。
這場規則特殊，必須要得到大眾的理解才能得分。
李清照的“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溫庭筠的“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
白居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可這裡是華國。
文化斷層的華國。
這些句子，他們聽不懂“小山重疊”是眉妝，“鬢雲”是髮髻。
就像讓一個沒吃過糖的孩子，形容蜜的甜。
他忽然想起什麼。
轉頭問陳礪中尉：
“軍方有‘文化應急詞庫’嗎？”
陳礪一愣，迅速調出平闆：
“有。為防極端情況，我們整理了‘可理解度＞85%’的50句古典名句，按難度分級。”
他點開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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