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離剛剛說得一模一樣。”
秦牧野手裡的稿紙緩緩垂下。
“陸離，你提前看穿了評分邏輯？”
周雲岫眼神複雜。
陳礪中尉喉結滾動。
“你是天才嗎？”
葉知微沒有說話。
葉知微隻是看著陸離。
這一刻，葉知微忽然明白，陸離剛才為何要冒險改題。
那並非衝動。
陸離比所有人都更早一步，看見了題目真正的門。
現實世界裡。
華夏古籍中心內，所有人都被國運擂台的判詞震住。
顧明章握著麥克風，半晌沒有開口。
王硯聲坐回椅子，眼中湧起難以壓製的激動。
趙懷仁低聲喃喃：
“英雄史觀，人民史觀。”
“這才是這場考試的鑰匙。”
羅建成臉色慘白。
如果剛才羅建成堅持上報流程，華夏很可能會把桃園三結義一路講到底。
到時候，國運擂台會不會給出同樣的判詞？
沒人敢想。
天穹之上，埃及的國運反饋開始顯現。
上一輪剛剛擴張出的沙漠綠洲，邊緣出現肉眼可見的衰退。
嫩綠草葉開始發黃。
水窪一點點縮小。
地下水脈中的金光逐漸暗淡。
一個名叫哈桑·穆巴拉克的埃及農民跪在地上，用雙手捧起正在變乾的泥土。
“為什麼？”
“剛剛明明有水了！”
哈桑·穆巴拉克的妻子萊拉·穆巴拉克抱著孩子，站在帳篷前，眼神茫然。
遠處，剛剛遷入綠洲的人群發出憤怒又絕望的喊聲。
有人沖著天空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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