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忍不住開口：
“陸離，你是不是已經有方向了？”
陸離沒有立刻回答。
陸離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字上。
反抗。
它不是簡單地揮拳。
也不是單純地不服。
真正能代表華夏文明的反抗，必須有一條從個人到群體、從屈辱到覺醒、從壓迫到改天換地的線。
這個人，不能隻強。
這個人必須讓普通人相信：天若壓我，我仍能站起；命若困我，我仍能掙開；世道若不公，我便親手去改。
陸離腦海中，那個名字終於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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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離沒有馬上說出口。
會議室裡越來越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
葉知微看著陸離，眼神微微一動。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卻沒有替陸離開口。
周雲岫呼吸放輕。
沈從禮老教師慢慢放下手裡的資料。
陳礪中尉站得更直。
顧明章也擡起頭，目光鎖定陸離。
片刻後。
陸離終於緩緩開口：
“這一題，我們不能隻講一個人反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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