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侮辱。
沒有威脅。
也沒有任何一句充滿惡意的話。
他隻是拒絕了。
因為那片土地屬於他。
那名母親仍然跪在那裡。
微小執法單元開始閃爍。
終產者轉過身。
他不忍心觀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美利堅會議室裡，一名代表猛地攥緊拳頭。
他想說這是偽善。
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沒有說出來。
因為終產者的同情可能是真的。
他的難過也可能是真的。
他並不憎恨那個女人和孩子。
隻是他的善良，永遠不能觸碰他的所有權。
他的仁慈，永遠以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失為前提。
哪怕對方需要付出的，是生命。
陸離緩緩道：
“他願意給予別人善意。”
“前提是，那份善意不能減少他的財富。”
“他願意展現仁慈。”
“前提是，那份仁慈不能侵犯他的權利。”
“他甚至願意為死者流淚。”
“卻不願意允許活人無償呼吸屬於他的空氣。”
“因為在他看來，同情是一種美德。”
“而財產權是一條原則。”
“美德可以選擇。”
“原則不能退讓。”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這一次，沒有人再把終產者當成一個簡單的惡人。
因為一個純粹的惡人並不可怕。
暴君會被反抗。
屠夫會被審判。
瘋子會被阻止。
可終產者不是暴君。
他沒有非法奪取權力。
不是屠夫。
他沒有親手殺死任何人。
更不是瘋子。
他的思維極其清晰。
邏輯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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