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匹夫有責，努力進部“這麼說，你小子還跟人家摟上了？怎麼樣，那姑娘長得俊吧？”，張文靜眉眼帶笑，注意力瞬間被八卦勾走，一門心思等著吃瓜。
“姐，看你這話講的，啥叫摟上了？跳舞本來就是這個架勢，況且我還付了舞票，可不是白佔便宜。”張文遠無奈叫苦。
在張文靜眼裡，談對象本就免不了花銷，舞票也算，這壓根就不算事，她一門心思撮合，緊跟著追問：“別的不說，我就問你對人家有沒有好感？那姑娘，姐瞧著是個溫順懂事的，跟你正相配。”
張文遠立馬搖頭，語氣平平淡淡：“沒什麼感覺，就是普通跳一支舞而已。”
“你這孩子咋就這麼不開竅呢？”張文靜有點著急，“上海灘裡長得俊的，還難得這般安分踏實的姑娘，你就一點也不動心？”
張文遠淡淡解釋：“動什麼心？人家一門心思想要釣回來個金龜婿，壓根就瞧不上我。”
張文靜搖搖頭，她弟這就是沒經驗，年輕人還是過於理想主義了，“你這就外行了，哪有無緣無故的愛？感情就是這樣，王八對綠豆，再說哪個姑娘家剛一開始談時，不是從圖對方點啥開始的？”
“姐這話地道，那您當初是怎麼看上我姐夫的，又是圖他點啥？”張文遠忍不住笑著調侃。
吃瓜一時爽，但強吃可是得挨打的，看到張文靜的臉色不對，他立馬轉移話題，“行了，姐，您老還是快收了神通吧，我對她是真沒半點兒想法。”
想起自己跟劉強早年時，張文靜嘴角漾起幾分甜意，但嘴上卻不饒人：“你小子行啊，我跟你談正經事呢，你反倒擠兌起我來了。看來我這番牽線算是白費心思了。罷了罷了，你從小鬼主意就多，不樂意就算了，我也懶得管你。”
話音落下，她果然沒再嘮叨，轉身邁步往二樓走去。
張文遠鬆了口氣，之前出了一身汗，渾身黏糊糊的，說不出的難受，覺是肯定睡不著了。
桌上熱水瓶還是滿的——老姐有心了，讚美老姐。
趕緊抓起衣服衝進浴室，熱水從頭澆下來，直到此刻，他整個人才算是活過來了。
……
第二日，早上九點，南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密查組。
毛人鳳手持電文，跨步而入，麵色鐵青：“處座，上海急電——都城飯店行動，崩了。”
戴笠接過電文，指尖按死紙麵，眼底無半分情緒，寒意卻徹骨：“說重點。”
“昨晚八時左右，我方行動人員在執行密捕過程中，遭遇日方便衣伏擊。參與行動共九人，六人失蹤，僅三人脫身。日方傷亡不詳。”毛人鳳語速極快，直奔核心，“還有最壞的結果——陳書桓跑了。”
戴笠指節驟然收緊，一聲極輕的冷哼：“確認對方也是便衣？”
毛人鳳點頭，接著道：“從交火結果看，對方軍事素養極高，裝備精良，基本可以判定是特高課便衣。他們選擇不亮明身份，顯然是想奪情報、不給我們外交把柄。”
戴笠眸底殺意沉凝，聲音極低：“陳書桓手裡捏著淞滬軍需的命脈。這個人，不能活。”
“屬下稍後就去安排。”毛人鳳眉心緊鎖，又道：“處座，還有一樁——日領館已借‘日僑遇害’照會租界，全城搜捕我方人員。屬下雖連夜打通關節，暫定為黑幫分贓火併，但日方若發力，隨時可能另起波折。”
話沒說完，機要專線響了。
委員長侍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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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心裡一沉——這個點來的電話，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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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接起來。對麵是侍從室高級副官，語氣冷硬，一字一句念委座口諭：
“委座嚴令：上海行動失手，巨奸脫逃，對日被動，對外生亂。調查科辦事糊塗，罪責深重。限戴笠儘快平息租界風波，肅清外洩隱患，追誅陳書桓。若再有閃失，所有相關人員，一律從嚴議處，絕不姑息。”
沒有罵，沒有吼，但每個字都是刀。
毛人鳳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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