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同興居茶樓，二樓包廂。乾淨利落，沒留尾巴。”
老陳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聲音沙啞地回了一句：“好。”
“還有個事。”張文遠繼續說道，語速稍微快了些，“蘇敬恆死了，但他準備出賣給汪景明的那份情報，我已經拿回來了。”
他把那份從汪景明手裡搶回來的文件，從貼身口袋裡取出來，順著門縫遞了進去。
老陳接過文件，借著煤油燈昏黃的一絲微光，隻看了一眼封皮，眼神便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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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老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你今晚，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馬蜂窩已經端了。”張文遠淡淡道，“蘇敬恆是情報局上海特區交通站的負責人，他叛變的事，上麵應該還不知道。這份名單和布局圖，必須立刻送出去。另外，蘇敬恆是否還留有後手，誰也說不準，滬郊的站點最好全部轉移。”
老陳將文件貼身收好，隔著木門，重重地拍了拍張文遠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別在外麵逗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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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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