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多看了兩眼，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個的殼子。
敲了兩下，噹噹響。
“鐵的。”他自言自語，“有輪子，有門……車？”
“這車怎麼是這個樣子？那馬應該怎麼拉呢？”
他又看了看路麵上的白線，又看了看鐵疙瘩們整整齊齊的排列方式。
“或許是仙力？”
曹操直起身，環顧四周。
路邊的鋪子，有的門開著，裡麵黑洞洞的。
他走近一家，擡頭看了看招牌，上麵有字，還有一個畫像，畫著一個男人穿著奇怪的衣服。
曹操看著那沒有長袖筒的衣服，倒是像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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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衣鋪？”他猜了一下。
又走了幾步，地上散落著一些花花綠綠的紙片，上麵印著人像和數字。
他撿起一張，翻來覆去看了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曹操把紙片扔了，拍了拍手。
他擡頭看著那些高樓，有些樓的窗戶碎了，琉璃渣子掉了一地。
路邊有個鐵做的架子，歪歪扭扭的，上麵掛著一塊破布，風一吹，飄飄蕩蕩。
破敗。
這個詞冒出來的時候，曹操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不是仙境。
至少不是他想象的那個仙境。
仙人住的地方，應該是金碧輝煌，雲霧繚繞，遍地奇花異草，仙人騰雲駕霧，仙娥歡笑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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