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喪屍：猜猜我和胡亥誰更像人康熙的目光從白晉身上掃過，不緊不慢地收回來，落回天幕。
白晉站在下麵，穿著一身大清官服，懷裡抱著一本厚書，書頁間夾著幾根布條做的書籤。
他察覺到康熙的視線，微微躬身，把書本合攏了。
“你方才說，那些東西是吸血鬼？”康熙問，聲音不高不低。
白晉往前邁了半步，用還算流利的漢話答道："回陛下，是的。書中記載，此物名為吸血鬼，以人血為食，被其咬傷之人亦會化為同類，循環往複，極難根除。"
他說著又翻開了書，翻到某一頁，指尖點了點上麵一幅插圖。
大殿裡離得遠的人看不太清，隻隱約看見一個人形伏在另一個人身上，張著嘴。
康熙沒湊過去看，隻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你在西方見過這種東西？"
白晉搖了搖頭，把書合上了："臣未曾親眼得見。此書所載，乃前人所錄奇聞異事。傳說雖廣，親見者少。"
康熙沒接話，目光在白晉臉上停了一停。
那目光不重，但白晉覺得像被人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攥書的手指緊了緊。
十阿哥這時候從旁邊站了出來，步子邁得很急，袍角帶風。
他在白晉麵前站定，也不管禮數周全不周全，開口就問："那你們有辦法對付那什麼吸血鬼沒有？"
白晉轉頭看了他一眼，欠了欠身："回十爺，書中記載了數種法子。大蒜、十字架，皆可使之卻步。若信念堅定，至高無上的主也會降下神罰，庇佑平安。"
他這幾句話說得虔誠，說的跟真的一樣。但站在旁邊的幾個大臣互相對視了一眼，老四胤禛也微微皺了皺眉。
康熙的目光落在白晉臉上，又移開了。
大蒜和十字架是法子，但"信念堅定""至高無上的主"這幾個字，才是白晉真正想說的。
好小子，推廣教義，什麼時候都不忘。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是活膩了？還是覺得天幕的降臨讓他們的腰桿挺直了？
不過康熙沒有點破。
他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剛有人要開口接話，他先出聲了。
"好了。"康熙說，聲音不大，但殿裡的嘈雜聲一下子就沒了，"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裡頭那幾個還沒出來呢，咱們先看完再說。"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天幕："都看著吧。"
……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
白慘慘的光從頭頂落下來，照得貨架上的東西清清楚楚。
胡亥蹲在收銀台後麵，手裡捏著一塊褐色的東西，包裝紙上畫著看不懂的圖案。
他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
“唔——”他含混不清地哼了一聲，嘴裡的東西沒咽下去就伸手去摸第二塊，“這什麼東西，還挺好吃，苦中帶甜。”
“居然還有白色的。”
“嗯~居然還有一股羊奶味。”
他連吃了三塊，才捨得站起來，抹了抹嘴，轉到旁邊一個冷櫃前。
冷櫃裡擺著各色瓶瓶罐罐，他看了半天，挑了一瓶金色的，擰開蓋子湊到嘴邊嘗了一口，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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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飲子也不錯。”他又喝了一大口，把瓶子舉到眼前看了看。
透明，裡麵裝著琥珀色的液體，瓶身上畫著兩頭紅色的牛，弓著背，犄角對著犄角，像是在頂架。
胡亥盯著那兩頭牛看了好一會兒，嘴裡念叨：“紅牛？牛還有紅的？”
他剛要把瓶子放下來，耳朵忽然動了動。
對麵貨架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蹭塑料包裝紙。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楚。
胡亥手裡的瓶子放下來，脖子伸長了往那邊看。
貨架一排一排的，擋著視線，什麼都看不見。
聲音又響了一下，然後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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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猶豫了一會兒，壓著嗓子問了一句：“何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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