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正前方是一棟兩層的小樓，灰白色的牆麵上畫著一個藍色的標誌，圓形的，裡麵像是有什麼圖案，他認不出來，但看著像是某種徽記。
他沿著鐵樓梯上樓，推了推門。
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裡麵黑洞洞的，隱約能看出是一條走廊，兩側有幾扇門。
朱棣站在門口適應了一會兒，便邁步進去。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
朱棣循著那閃動的光往裡麵走，腳步放得很輕。
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一些畫框，玻璃碎了幾塊，地上有散落的紙片，還有一些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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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沒有彎腰去撿，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腳步不停。
腳下踩著碎玻璃，咯吱咯吱響。
他在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門前停下來，偏著頭往裡麵看了一眼。
像是一間辦公室，桌子歪倒在地，椅子上搭著一件深色的外套。
頭頂的日光燈管忽明忽暗地閃，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朱棣輕輕推開門，正要邁步進去——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帶著警惕和疲憊，像是一根繃緊的弦忽然被撥了一下：“誰在那裡！”
朱棣整個人一頓，沒有回頭，但身體已經微微側轉，左手按住了腰間的劍柄。
他沒動，也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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