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裡昂：沒事，我有衝鋒槍兩人下到一樓，站在走廊入口。
走廊不長，盡頭有一扇半開的門，透進來一些灰白的光。
兩側牆上貼著已經發黃的紙張，有的掉了半邊，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紙角嘩嘩響。
朱棣剛把槍握好，前麵走廊盡頭就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左一右，晃晃悠悠地朝這邊走來，腳步拖遝，嘴裡發出低啞的嗬嗬聲。
裡昂也看見了。
他正要往前走，身後不遠處傳來一聲響動——一扇門被人從裡麵撞開了，第三個喪屍從門裡擠出來，歪著腦袋，兩隻手往前伸著，朝他們這邊摸過來。
裡昂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語速很快：“前麵兩個歸我，後麵那個歸你。”
朱棣點了點頭，轉身對準身後那個正靠近的喪屍，槍口端平。
他忽然想起什麼，偏頭問了一句：“手槍給我了，那你用什麼打？”
裡昂沒回頭，掏出一把東西。
？
你從哪兒掏出來的？我剛才怎麼沒看見有這東西呢？
朱棣餘光掃過去，看見那是一把短粗的鐵傢夥，槍管比手槍短了一大截，上麵有一個長長的彈匣，看著像是用鐵片做成的匣子。
朱棣眉頭挑了一下。
裡昂單手端著那個東西，對著走廊盡頭的兩個喪屍，扣下扳機。
噠噠噠——一連串短促的爆響連在一起，像是一匹布被人撕開了。
子彈打出去，彈殼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聲音清脆動聽。
那兩個喪屍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正麵推了一把，身子往後倒，胸口的衣服碎成幾片，暗褐色的液體濺在牆上。
它們在倒下之前又挨了幾發，整個人歪歪扭扭地砸在地上，沒再動。
朱棣的嘴微微張了一下。
不是兄弟，你有這好東西早點拿出來啊。
他看見裡昂鬆開扳機，把那個鐵傢夥往懷裡收了收，槍口還冒著青煙。
“動手。”裡昂說。
朱棣回過神，轉回身去，對準身後那個已經走到三步開外的喪屍。
那東西張開手臂，嘴裡嗬嗬地叫著，灰黑的手指朝他臉上抓過來。
朱棣沒有退，槍口對準它的麵門，扣下扳機。
砰。
子彈從眉心穿進去，那喪屍的動作停了一拍，像一根柱子一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後腦勺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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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安靜下來。
朱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又看了一眼裡昂手中那個短粗的鐵傢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想要。
裡昂把微沖換到左手，右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走了。”
未央宮。
劉徹從案後站了起來。
這我得站起來看了！
他原本坐著，看見裡昂手中那把東西噴出火舌，兩個喪屍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一樣倒下去的時候，他站起來了，往前走了兩步，仰著頭，目光一刻不離天幕上那把短粗的鐵傢夥。
“那東西能連發。”他說，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東西變了，“這簡直太厲害了。”
沒有人能回答他。
他又看了一會兒，手指在案沿上敲了兩下，回頭對衛青說：“若是咱們也有此物，匈奴的騎兵，還衝得過來嗎？”
衛青沒有回答，但他沉默的時間已經說明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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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隻是匈奴，或許騎兵都要走向末路了。
臨安。
趙構坐在禦案後麵，手裡端著一盞茶。
天幕上裡昂掃射那兩個喪屍的時候，他手裡的茶盞停在了半空中，既不往嘴邊送，也不放下。
他看著那些彈殼落在地上叮叮噹噹響，看著那兩個喪屍在子彈下往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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