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趙光義：我也要死嗎皮卡拐過了一個彎道，車輪碾過路麵上散落的碎玻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裡昂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排，又轉回去繼續開車，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也沒打算摻和。
什麼大宋大明的，聽不懂。
趙匡胤坐直了身體，一隻手撐在朱棣的座椅靠背上，身體前傾，盯著朱棣的側臉。
“你剛才那是什麼表情？”趙匡胤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什麼意思？”
朱棣側過頭來，臉上那點尷尬的笑意還沒有完全收乾淨。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像是在肚子裡搜刮措辭，然後開口：“額……沒什麼意思。就是大宋確實在武功方麵……不盡如人意。”
趙匡胤沉默了一瞬。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比剛才平靜多了，平靜得有些不正常：“我未來收復燕雲了嗎？”
朱棣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前方路麵，停了一息，然後搖了搖頭，動作不大，但足夠清晰。
趙匡胤的手從靠背上滑下來，整個人往後靠回座椅裡。
他捂住了臉，手掌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見他下頜的線條繃緊了。
“那我的兒子也沒有收復成功？”
朱棣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移開了：“……並非你兒子。”
趙匡胤把手從臉上拿開，眉頭擰著，看著朱棣的後腦勺：“什麼意思？”
朱棣沉默了一會兒，把斧聲燭影的事情簡單說了幾句。
他講得不算詳細，但把事情說清楚了，趙匡胤暴卒於夜間，其弟趙光義即位，那夜的細節存疑，宮人、史官各有說法。
“就這樣，宦官王繼恩沒有聽從宋皇後的旨意，沒有去找趙德芳，而是去找趙光義，因此皇位旁落。”
趙匡胤聽完之後，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
他坐在後排，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攥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是在咬牙切齒：“該死的……出生！廢物！”
“真是朕的好弟弟啊。”
天幕外，開封。
趙光義站在人群裡，臉色煞白。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咽唾沫的聲響。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趙德昭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什麼複雜的情緒，就是恨，乾乾淨淨的恨。
趙德昭：我上早八！
旁邊幾個武將也看了他一眼，又移開了。
文臣那邊更安靜，沒有人說話，但那種安靜比說話更讓人難受。
就連平日裡和趙光義走得近的人，此刻也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別處，像是在迴避什麼。
殿前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大半，悶得人喘不上氣。
趙光義知道自己要完了，整個人癱軟在地。
趙普上前說道：“來人吶，送晉王殿下去偏殿休息。”
天幕裡。
裡昂開著皮卡，忽然方向一偏，車頭迎麵撞上一個從路邊撲出來的喪屍。
那東西被頂得翻起來，滾過引擎蓋，從側麵飛出去，摔在路麵上滾了兩圈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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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被這顛簸拉回了神，他看了一眼車窗外掠過的街景——到處都是濃煙和歪倒的車輛，遠處還有火在燒。
“現在我們的情況並不好。”趙匡胤開口了，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剛才我燒怪物的動靜太大了，恐怕周圍的怪物都會朝這裡聚過來，我們很容易被圍堵起來，到時候這鐵車應該就開不了了，我們需要找一個怪物少一點的道路。”
朱棣點了點頭，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我們一共七個人進來的，現在還有五個人沒有找到。我覺得應該先找到他們，這樣逃脫的把握更大一些。”
裡昂聽到這裡，看了一眼朱棣：“你是說還有五個人？”
朱棣點頭：“沒錯。我們一共七個人，都要逃離浣熊市。”
裡昂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我一定會把你們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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