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逃離，仙境？地獄罷了螺旋槳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的時候，五個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那聲音很沉，和之前那架墜毀的直升機一模一樣——旋翼切開雨幕的節奏，沉悶而有規律，混在暴雨的嘩啦聲中，由遠及近。
朱棣和趙匡胤對視了一眼，裡昂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動作沒有猶豫，像是身體先於腦子動了。
他走到牆邊，側耳聽了幾息，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劉備和李世民。
劉備扶著牆站了起來，眉頭擰著，但沒有出聲。
李世民跟在後麵，步子比剛才穩了一些，隻是臉色還沒完全緩過來。
五人離開閣樓，來到二樓平台門處，推門走出去，雨打在臉上，涼得人一激靈。
外麵的平台還是那個平台，雨水順著鐵欄杆往下淌，地麵濕得能照見人影。
那架直升機停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旋翼還在高速轉動，速度並沒有降下來，把雨水甩成一道弧形的簾幕。
噪音鎮人心魄，心跳加速，尤其是加上漆黑的夜幕，淋漓的大雨。
腎上腺素，啟動！
機身上的燈亮著，在灰暗的天色裡像是唯一一點活氣。
朱棣眯著眼看了一會兒，雨水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他低聲說了一句：“真大。”
裡昂沒有接話。
他端著微沖，朝其餘四人偏了一下頭，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趙匡胤和朱棣跟上，槍口朝前。
裡昂推開門，快步上前，微沖的槍口直指駕駛艙的側窗。
朱棣和趙匡胤一左一右，同樣舉著槍。
駕駛員聽見外麵腳步踩著雨水的動靜，沒有回頭，隻是隨口說了一句：“漢克？這次還挺快的，我剛——”
他一邊說一邊側過頭，然後僵住了。
五個渾身濕透的人站在機艙外麵，三把槍指著他的臉。
駕駛員愣了一下，隨後張了張嘴，舉起雙手：“夥計們，別激動——”
雨水打在直升機的外殼上，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裡昂的聲音穿過雨幕：“開門！讓我們進去！”
駕駛員看著那些槍口，又看了一眼直升機的儀錶盤，咽了口唾沫，伸手按了艙門開關。
機艙門滑開，一股溫暖的乾燥空氣湧出來，和外麵的冷雨混在一起。
裡昂槍口始終沒有離開駕駛員的方向。
他偏頭對下麵喊了一聲：“指著他。”
裡昂登上機艙，在駕駛員後麵用槍指著駕駛員的腦袋。
“你們上來！”
趙匡胤和朱棣跟著登上機艙，槍口指向駕駛員的後腦勺和側麵。
緊接著劉備被李世民從下麵託了一把，又從上麵拉了一下，整個人半撲半爬地進了機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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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撞在座椅靠背上，好不容易坐穩，喘著氣，目光四顧。
李世民跟在後麵上了飛機，摸索了一下，反手關上了艙門。
機艙裡瞬間安靜了許多，外麵的雨聲被隔了一層。
劉備四處打量，手指碰了碰座椅側麵的安全扣，又縮回來。
李世民坐在窗邊，目光落在儀錶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指針和屏幕上，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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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著旋翼在頭頂轉動，透過玻璃能看見葉片劃開雨幕的軌跡。
天幕外，很多人也在看。
紫禁城裡，乾隆放下了手裡的茶盞，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那架直升機的駕駛艙內部，目光在那些儀錶盤和操縱桿上慢慢掃過。
應天府裡，朱元璋看了好一陣子，嘴裡沒有出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仔細看著這從未見過的直升機。
機艙裡，裡昂用槍口點了點駕駛員的肩膀：“立刻起飛，離開浣熊市。”
駕駛員的手放在操縱桿上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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