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日記：祂嬴政剛邁出一步，腳底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直挺挺地趴進了雪地裡，鐵矛脫手甩出去老遠，插在一堆雪裡晃了兩下才停住。
劉邦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他彎著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指著趴在地上的嬴政，笑得肩膀直抖。
趙大站在旁邊，偏過頭看了一眼嘉靖，嘉靖也正好轉過頭來看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嘴角都動了一下，又同時收住了，目光各自移開，望著別處。
趙大，嘉靖：輕鬆繃住。
嬴政從雪地裡撐著手臂爬起來，動作不快，身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他站起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出聲。
他彎腰把甩出去的鐵矛從雪裡拔出來，攥在手裡，拍了拍上麵的雪。
劉邦的笑聲慢慢收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一樣，卡在喉嚨裡隻剩下兩聲乾巴巴的嘿嘿。
他訕訕地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政哥，不好意思啊，一時沒忍住。”
嬴政看了他一眼，擡起腳踹了一下他的腿，力道不重，靴底磕在劉邦的鎧甲上發出一聲悶響。
劉邦咧著嘴伸手拍了拍鎧甲上被踢的地方，嘿嘿笑了兩聲，沒有躲。
嬴政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腳底下剛才絆了自己的東西。
積雪被他的腳踢開了一片，露出下麵一個黑乎乎的長方形輪廓。
他蹲下去，伸手把那東西從雪地裡撿起來。
是一本筆記本，深色封皮，硬質，邊角被凍得發硬，像是被人扔在這片雪地裡很久了。
封麵上什麼都沒有，沒有文字，沒有標記。
嬴政翻過來看了看背麵，也是一片空白。
趙大湊過來站在他旁邊，彎腰看了一眼：“一個本子？”
他伸手戳了戳封麵，又縮回來，“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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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翻開第一頁。
紙頁被凍得脆硬，翻開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上麵寫滿了字，筆畫有些雜亂，像是寫得很匆忙。
嬴政的目光從紙頁上掃過去，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那些字不是小篆，筆畫結構和他熟悉的任何字體都不一樣，但他能看懂。
每一個字讀進去之後，不需要辨認，也不需要翻譯。
紙頁上的字跡潦草，有的地方墨跡被雪水暈開了，模糊成一團，但大部分還能讀出來。
嬴政蹲在雪地裡，把那本凍硬的筆記本翻開了第二頁。
上麵的字比第一頁更潦草了一些，筆畫有些飄，像是寫的時候手不太穩。
他低聲念了出來，聲音被風雪壓得有些模糊：
“那是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外星人嗎？”
他翻過一頁，停頓了一下，又念道：“聯合國和‘祂’交涉了，結果很明顯……”
劉邦湊過來，站在嬴政身後探頭看著紙頁，眉頭擰著：“聯合國？那是什麼東西？”
嬴政沒有回答，又翻了一頁。紙頁邊緣有些捲曲，墨跡比前麵幾頁更淡了一些，像是墨水快用完了。
上麵的字斷斷續續的，看得出來寫日記的人很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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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變大了，太奇怪了。周圍人也很奇怪，大家都變了，變得不像他們了。”
“他們，他，它們還是人嗎？”
他翻到再下一頁，字跡明顯比前麵用力了許多，筆尖把紙麵都戳出了幾個細小的破洞。
“戰爭開始了，這次一定能把祂徹底消滅，一切都會回歸平靜。”
趙大站在嬴政旁邊，彎著腰看著紙頁上的字，沒有說話。
嬴政又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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