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楊廣：那群賤民，為什麼反朕！四個人推開厚重的鐵門，冷風順著門縫跟進來一小股，在房間裡打了個轉就散了。
趙構和康熙從草堆邊站起來，看見四個人大包小包地走進來，連忙迎上去接過手裡的東西。
趙構伸手去接劉邦腋下夾著的那幾根木料，劉邦也沒客氣，把東西遞了過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趙構把木料靠在牆邊放好，又回來接趙大手裡的門闆。
劉邦站在旁邊看著，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被伺候慣了，根本不會伸手接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帶著一種家常閑聊的隨意。
但趙構就是聽出來了一些諷刺。
趙構嘴角抽了一下，把那點不自在壓下去，笑著說道：“來到這裡，大家都是戰友，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他說話的時候彎著腰，把門闆靠穩了，又直起身搓了搓手。
蒼蠅搓手~
劉邦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趙構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拍了兩下。
趙構站著沒有躲，肩膀被拍得微微晃了一下。
劉邦的笑聲在房間裡回蕩了兩圈才收住。
他看了一眼趙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康熙——康熙正在幫嬴政把肩上那捆木料解下來，沒有擡頭，但耳朵顯然是豎著的，手上動作慢了一拍。
劉邦把目光收回來，又掃了一圈屋子裡的人，心裡有了數。
他這番話不是說給趙構一個人聽的，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這些皇帝裡頭，從小就讓人伺候著長大的不在少數，真到了仙境裡，能不能放得下身段、伸得出手，誰也說不準。
說不定哪天就進來一個跟胡亥一樣的蠢貨，端著架子等死，還要連累別人。
劉邦沒說破，但該點的已經點了。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自己帶回來的木料，掂了掂，隨手丟進牆角那堆柴火裡，拍了拍手，沒有再多說。
天幕外，洛陽。
行宮的殿門大敞著，微風從外麵灌進來，帶著一股洛水的潮潤水汽。
楊廣歪在寬大的禦榻上，身下墊著數層錦褥，一隻胳膊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端著酒盞，酒液在盞沿邊微微晃動。
殿內的宮燈點了十幾盞，火光明晃晃地映在四壁的織錦上，把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天幕上劉邦的聲音落下來的時候，楊廣正把酒盞送到嘴邊。
他聽見劉邦那番話，先是頓了一下，然後嗤笑一聲，把酒盞擱在案上，偏過頭朝殿內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那裡坐著什麼聽眾似的。
“他這是在說胡亥？”
“胡亥？”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慢，“那個廢物，連自己爹留下來的江山都守不住。”
他說完這段話，目光落在天幕上劉邦那張臉上，看了一會兒，嘴角又往下壓了壓，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沒說完。
殿裡安靜了幾個呼吸，隻有宮燈裡的燭火偶爾劈啪響一聲，燈花炸開一小簇又滅了。
楊廣把目光從天幕上收回來，落在宇文化及身上。
宇文化及站在禦案下方三步遠的位置，垂著手，穿著紫色官袍，腰間的玉帶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微微躬著身，目光落在自己靴尖前方一寸的地磚上，沒有擡眼。
“徵召的民夫，”楊廣開口了，語氣比方才平了一些，聽不出喜怒，“如何了？”
宇文化及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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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回陛下，民夫徵召之事……臣正要奏報。各地傳來的消息說，不少地方鬧起了民變。尤其是河北幾處，民夫聚集起來抗命，有的還打傷了官吏，燒了縣衙，已經有幾座縣城被佔了。”
他說完這句話，大殿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一瞬。
宇文化及沒有再往下說，也沒有擡頭。
楊廣坐在禦榻上，手裡還握著那隻酒盞。
他聽完宇文化及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握著酒盞的手指慢慢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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