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在五封信的末尾，統一寫下一句話。
“如果烈士的女兒是這個下場，誰家的女兒還敢相信組織？”
張大姐站在桌邊，看了很久。
“這五封信，我幫你送。”
“不。”
郝美莉將信紙折好，分別裝進信封。
“我要自己去！”
張大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她知道這孩子現在對誰都有防備。
“行，聽你的。”
五個信封封好後，整齊擺在桌角。
郝美莉卻沒有回床上休息。
“張大姐，再給我一張大白紙。”
“還寫？”
“不寫信。”
白紙很快鋪在桌上。
郝美莉握住鋼筆，憑原身殘留的記憶，開始畫紅星軋鋼廠的平麵圖。
正門。
保衛科。
辦公樓。
食堂。
鍋爐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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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修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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