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聯合辦公“先看傷。”
“其他事情，等她安全以後再說。”
秦主任退到三步之外，讓隨行女醫生走上前。
女醫生進了廣播室，先檢查郝美莉腳底重新裂開的傷口，又量了體溫和脈搏。
緊接著，市婦聯趕來的工作人員也到了二樓。
她們帶來了熱水、糖水和乾淨棉布，還把走廊裡的人全部清了出去。
郝美莉先接過水杯，又確認屋裡隻留下女醫生和婦聯工作人員，這才小口喝了兩次。
秦主任站在門外，看見這一幕，沒有催她。
七點二十分，廠黨委書記趕到辦公樓。
此刻，樓下還聚著幾百名工人。
書記沒有先讓人復工，而是當著工人的麵宣布三件事。
第一，廣播中涉及的撫恤金、補貼和工位問題，已經由上級部門和公安機關立案調查。
第二，郝美莉由市婦聯和烈屬辦共同保護，任何人不得接觸、詢問或者帶走。
第三，財務科、勞資科、保衛處檔案室即刻封存，所有相關人員留在廠內接受核查。
話音落下後，樓下沒有人鼓掌。
但是擁擠的人群慢慢安靜下來。
趙師傅站在最前麵，仍舊握著那把鐵鉗。
“書記，我們能等。”
“但是不能再等三年。”
書記看著他。
“今天就查。”
“查不清，我跟你們一起留在這裡。”
隨後，廣播室旁邊的一間休息室被騰了出來。
郝美莉暫時安置在那裡，門口由兩名女工作人員守著。
雖然秦主任建議送她去醫院，但是她隻同意醫生處理傷口，不同意離開廠區。
“賬還沒有查完。”
“我要知道誰被控製了，哪些檔案封住了。”
秦主任沒有強迫她。
“可以。”
“但是你不能再走動。”
“會議結束以後，我親自把結果告訴你。”
郝美莉這才躺下。
不過她沒有睡，她把軍大衣疊起來墊在身後，安靜聽著走廊裡的動靜。
八點前後，幾輛汽車先後駛進紅星軋鋼廠。
冶金工業部郭主任帶著審計、勞資和紀檢人員到了。
市政府調查組也把交道口街道辦的三本來訪登記帶了過來。
緊接著，市婦聯代表趕到，手裡拿著區醫院驗傷報告的副本。
八點四十分，市公安局的汽車停在辦公樓前。
趙鐵生下車後，沒有先去會議室。
他先去了二樓休息室。
門口的婦聯工作人員核對過證件，才讓他站到門邊。
郝美莉聽見名字，扶著床沿坐了起來。
趙鐵生沒有進屋。
“何雨柱已經刑事拘留。”
“地窖血跡、你留下的棉褲碎布、他肩上的刀傷、下身傷情和右腳玻璃傷，都與你的陳述能夠對應。”
“易中海領取撫恤金和補貼的原始憑證，也已經拿到。”
“你父親留下的工位，被違規轉給馮副科長的侄子，審批材料正在封存。”
郝美莉聽完問了一句。
“易中海控製了嗎？”
“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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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生沒有用假話安慰她。
“此前沒有動他，是為了防止他背後的人斷線。”
“但是現在證據已經夠了。”
“今天，他跑不了。”
“你留在這裡，接下來交給我們。”
上午九點，紅星軋鋼廠黨委會議室的門關上。
但是參加會議的人，已經遠遠超出廠級範圍。
長桌左側坐著冶金工業部郭主任和三名調查人員。
右側是趙鐵生、市政府調查組、市婦聯代表和秦主任。
四九城日報記者汪洋坐在後排，隻帶採訪本，不參加表決。
廠黨委書記坐在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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