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已經請了別人，還找貧道做什麼“不是。”
石堅回答得乾脆，連照片都懶得再看。
“鬼魂佔據活人身體，魂魄與肉身相衝，神情、氣息都會有變化。這個女人幾日前便已經死了，如今還能奔跑傷人，是有人用邪術壓住屍氣，再隔空操縱她的屍身。”
宋警員聽得頭皮發麻，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人怎麼可能腿上中了一槍，還拖著一個大男人跑那麼遠。真理雖然也有失手的時候，可不至於連死人都打不倒吧。”
羅警長擡手便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你很得意嗎？死人到處跑，難道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啊？”
宋警員捂著腦袋，小聲道：“至少證明總部同事不是槍法太差。”
阿友拿起陳珠珠的照片，仔細看著她頸側那層淡淡灰色。
“前輩，控製屍體不算稀奇，可隔著那麼遠，還能讓她裝成活人交易、逃跑，如此高明之術，施術的人至少也是人師境界了吧？”
石堅淡淡掃了他一眼。
“屍體動作僵硬，氣息遮得漏洞百出，隻是借了些陰寒邪物輔助。若這也算高明，你這半個月算是白學了。”
阿友無奈地放下照片。
“我隻是按正常人的標準判斷啊，總不能每次都拿對方跟您比。照您的標準看，這世上恐怕沒幾個有本事的人了。”
石堅輕哼一聲，端起茶杯。
“本來便沒有幾個。”
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羅警長和宋警員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阿友倒是已經習慣了，轉身把幾張照片重新裝迴文件袋，順便問起總部是否還發現了其他線索。
羅警長搖了搖頭。
“屍體現在還在總部的殮房，法醫準備進一步檢查。我們能查到的隻有陳珠珠最近接觸過一些違禁物品，還有一個叫艾迪的男朋友。至於她死在哪裡，又是誰控製她，暫時都不清楚。”
石堅放下茶杯。
“既然案件在總部，他們自然會處理。你們跑來找貧道做什麼？”
羅警長和宋警員對視一眼，誰也沒有立刻開口。
石堅目光一冷。
“有話便說。吞吞吐吐，是想讓貧道替你們猜？”
羅警長趕緊擠出笑容。
“總部當然沒有坐著不管啊。陳珠珠的情況太古怪，上麵已經從其他轄區請了一位很有經驗的高手過來。”
“高手？”
石堅眉頭微挑，語氣裡明顯多了幾分不屑。
“叫什麼？”
“大家都叫他風叔。他以前也是警查，辦過不少常人解釋不了的案子。聽說懂符籙、陣法和一些驅邪的本事，現在雖然不常在總部，可名聲一直不錯。”
阿友聽見後來了興趣。
“姓風，又懂道術？是哪個門派的？”
“這個我們不清楚。”
羅警長攤了攤手。
“上麵隻說風叔很厲害，讓林警長負責案件，由他協助調查。今天上午人應該已經到了。”
石堅重新端起茶杯，神情立刻冷淡下來。
“既然已經請了別人，那便去找他。道門中人各有法脈與規矩，他接下的事情，貧道不會無故插手。”
羅警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石大師，話不能這麼說啊。總部請的是他，我們請的是您，這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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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同？”
“區別很大啊！”
羅警長把茶杯放下，直接拖著凳子往石堅麵前靠近一些。
“風叔是去查案的，您不必跟他搶，也不用替他捉人。我們請您過去，隻是想讓您在旁邊坐一坐，喝喝茶，看看情況。隻要您在，我們心裡踏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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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堅擡眼看著他。
“貧道的店不用看了？”
“友叔可以看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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