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茅山的輩分，你承受不起林警長愣了兩秒，隨即看向羅警長身後的石堅和阿友，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保護你？老羅，這裡是警局總部，不是戲班子啊。我們今天要查的是命案，你帶兩個穿道袍的人進來，到底是幫忙，還是準備在會議室裡開壇做法？”
苗警員本來還在翻資料，聽見這話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羅警長，您是不是被上次那宗案子嚇到了？總部這麼多警查，還有林警長和風叔在呢。真遇到危險，我們保護您便是了，哪裡用得著另外請人啊。”
羅警長回頭看了石堅一眼，見他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趕緊擺手。
“你們兩個少說幾句啊。石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是外麵那些騙錢的江湖術士。再說了，我請誰保護是我的事，又沒有妨礙你們查案。”
林警長搖了搖頭，顯然一句也不相信。
石堅卻沒有搭理他，目光始終落在風叔身上。風叔同樣看著石堅，越看越覺得對方深不可測，尤其是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絕不是尋常修道人能夠裝出來的。
兩人對視片刻，風叔先開口問道：“這位石道友，不知道師承何門何派？”
石堅負手而立，淡淡吐出兩個字。
“茅山。”
風叔神情微微一變，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原來是同道中人。不知是哪一脈的傳承，師從哪位前輩？”
“貧道的師承，你沒有必要打聽。”
石堅語氣冷硬，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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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輩分，若貧道真的說出來，你未必承受得起。小風，修道之人先問本事，再論來歷。你連貧道的修為都看不出來，問這些又有何用？”
“小風？”
苗警員擡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跟著風叔這麼久，還從未聽過誰敢用這種語氣稱呼自己的師父。
風叔眉頭也跳了一下，心裡自然不舒服，可他確實看不透石堅，隻能壓下情緒說道：“道友的口氣倒是不小。”
石堅冷哼一聲。
“貧道說的是事實。你若不服，等此事結束以後，再來與貧道論個高低。不過到時候丟了臉，莫怪貧道沒有提前提醒你。”
林警長終於聽不下去了。
“夠了啊。這裡不是你們道士比輩分的地方，更不是誰聲音大誰便有道理。風叔是總部請來的專業人士，至於你們兩個，隻是老羅私下帶來的無關人員。”
阿友皺了皺眉，剛想解釋，石堅已經擡手將他攔住。
“無知之人，解釋再多也是浪費口舌。”
林警長臉色一沉。
“你說誰無知？”
“誰聽不懂，便是在說誰。”
石堅答得平靜，根本沒有把他的怒氣放在眼裡。
羅警長見兩邊馬上要吵起來，連忙擠到中間。
“大家都是來辦案的，先看案子，先看案子啊。林老弟，你不是準備了陳珠珠的資料嗎？正好讓石大師也看一眼。”
林警長本不想配合，卻又不願在眾人麵前顯得小氣，便將桌上的文件夾推了過去。
“照片和現場記錄都在這裡。不過我先說明，屍檢還沒正式開始，現在任何判斷都隻能算猜測，不能當成證據。”
石堅沒有接文件夾，隻垂眼掃過最上麵的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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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珠珠被撞後的照片已經出現輕微變形，可屍體的眼白、嘴角以及頸側膚色依舊十分明顯。石堅隻看了幾息，便收回了視線。
“她至少死了七日。”
房間裡一下安靜下來。
林警長皺眉問道：“你說什麼？”
“貧道說，她在被真理擊中以前，便已經死了七日左右。腿上的傷與那場車禍，都不是她的死因。”
林警長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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