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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
第二柄、第三柄飛刀幾乎同時脫手。
紅影在昏暗洞窟中連續閃過，準確切斷正在匯聚的菌索。她沒有再向前一步，卻用鋼絲把秦昭和花靈頭頂的空隙封得嚴嚴實實。
花靈取出銀針，刺入一塊落下的母株組織。
針尾輕顫。
“它怕熱，也怕活血。”
“你的血能逼它收縮，但不能直接用火。菌心在最裡麵，燒毀外層就拿不到了。”
“菌心能治紅姑娘？”
“母株靠菌心控製所有子菌。隻要把菌心煉成藥引，就能把她肺裡的東西全部引出來。”
秦昭眼神一凝。
“找位置。”
花靈閉住呼吸，觀察母巢每一次收縮。
數息後，她擡手指向偏下方。
“右下第三道裂縫。那裡每次都最後閉合。”
秦昭劃破掌心，將血抹在小神鋒上。
祖龍血氣出現的瞬間，整座母巢劇烈顫動。
紅姑娘胸口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扯了一下。
她彎腰咳出一口暗紅血沫。
血中夾著幾根細小灰絲。
“紅姐姐！”
花靈臉色一變。
紅姑娘擡手示意自己還能撐。
“先取菌心。”
秦昭不再遲疑。
他踏著甲片鋪出的安全路線衝到母巢下方，小神鋒直刺花靈指出的裂縫。
刀鋒沒入後，母巢內部傳來嬰兒般尖銳的哭聲。
所有吊屍同時睜開眼睛。
它們早已沒有生命，四肢卻在菌絲牽引下瘋狂擺動，朝秦昭撲來。
陳玉樓帶人沖入入口。
鐵網橫空展開，將最前方幾具菌屍罩住。
鷓鴣哨雙槍連發，專打屍體頸後的主絲。
紅姑娘的鋼絲則纏上秦昭腰間。
“別被它吞進去。”
母巢裂縫正在迅速閉合。
秦昭左手扣住邊緣，右手將刀鋒不斷向深處送入。黏稠灰漿腐蝕衣袖，皮膚很快傳來灼痛。
龍脈感知穿過重重菌層。
一團拳頭大小、近乎透明的白色物體正在內部跳動。
找到了。
秦昭猛地轉動刀柄。
祖龍血氣沿刀鋒炸開，母巢裂口被硬生生撐大。
他探手抓住菌心，向外一扯。
大片菌絲被連根帶出。
房屋大小的母巢驟然塌陷。
洞窟內所有菌屍同時失去動作。
秦昭落地時，紅姑娘收緊鋼絲，將他從坍塌菌層下方直接拽了出來。
花靈立刻取出玉盒，把仍在蠕動的透明菌心封入其中。
【屍菌母株核心已奪取，可配製引菌葯。】
母巢外層仍在崩塌。
秦昭讓所有人退出洞窟，隨後才命人把火油拋入其中。
火焰迅速吞沒殘餘菌絲。
這一次，沒有大規模菌粉爆開。
灰白母巢在烈火中一點點變黑、收縮，最終化作焦炭。
石門外，花靈已經開始處理菌心。
她將菌心切下薄薄一片，與雄黃、黃連和一滴祖龍血一同放入葯盞，再以小火慢慢烘出葯氣。
紅姑娘坐在石階邊。
“要怎麼治？”
“會很難受。”花靈道，“葯氣會把你肺裡的屍菌全部逼出來，期間不能昏過去，也不能把葯吐掉。”
紅姑娘接過葯盞。
“比挨刀如何？”
“更難受。”
“那也死不了。”
她正要喝，秦昭擡手按住盞沿。
“慢一點。”
紅姑娘擡眼看他。
“怕我撐不住？”
“怕你逞強，把葯一口悶了。”
她笑了一下。
“你倒是越來越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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