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紅顏錄第一人，破廟問真名花靈確認關係後的第一件事，是給秦昭把脈。
她披著外衣坐在床邊，三指搭在他腕上。
“你昨夜也沒睡好。”
“比你好。”
“好一點不等於沒事。”
她學著他昨日語氣。
“醫囑對自己也有效。”
秦昭看著她。
“記仇？”
“公平。”
柳清禾把兩碗粥放到門口，沒有進來打趣，隻說：“先吃飯，談情也不能空肚子。”
清晨的洞天照舊忙碌。
外院的傷員仍需換藥，洞天葯圃仍要澆水，怒晴雞依舊霸佔竈台。不同的是，花靈不再把自己的飯推給別人，秦昭離開前也會告訴她去向。
秦昭離開木屋前，花靈替他重新係好腕帶。
繫到最後一扣時，她手指停了停。
“早些回來。”
“好。”
紅姑娘站在門外，視線從兩人交握的手上掃過。她沒有打趣，隻把小神鋒遞給秦昭。
“廟裡認兵器，也認拿刀的人。”
“你不去？”
“花靈今日隻許看三名外院傷員。”她把刀囊扣上，“我留到她吃完午飯。”
花靈擡頭看她。
“我不是孩子。”
“我知道。”
“那你守著我做什麼？”
“等你把粥喝完，再一起去。”
兩人對視片刻，花靈先拿起碗。
秦昭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沒有插手。
破廟的第四封信在午後送到。
門內拔刀聲從一個時辰一次變成一炷香一次。附近三條街所有鐵器開始異動：菜刀自己滑出刀架，裁縫剪刀無故閉合，軍士刺刀會朝主人轉向。
秦昭看完信，起身。
花靈沒有說要跟。
她把觀龍古印和照脈古鏡檢查一遍交給他。
“我留洞天休息。”
“清禾跟我在這裡歇著，外院有老洋人和軍醫，我隻處理必須由我做的。”
秦昭碰了碰她發頂。
“等我回來。”
“你也要回來。”
紅姑娘已經換好暗紅勁裝。
右掌普通握刀無礙，左腕也恢復，秦昭仍要求她別連續極限出刀。
“我去。”
花靈看向她手掌。
“真疼便停。”
紅姑娘點頭。
花靈從床邊木匣裡取出此前代為保管的六柄飛刀。
她一柄柄檢查過刀鋒與鋼絲，才遞給蘇絳雪。
蘇絳雪依次試過重量，將十二柄飛刀重新歸入刀囊。
“都在。”
花靈看了一眼她的右手。
“正常出刀沒問題，連續繃緊鋼絲還是要收著些。”
“知道了。”
走到門戶前，她又回頭。
“恭喜。”
花靈怔了一下，笑著說：“謝謝紅姐姐。”
藏鋒祠外，黑背老六盤膝坐在門檻前。
長刀沒有出鞘，刀鞘卻每隔幾息震動一次。門檻上已有一道深痕，顯然他曾經拔過半寸，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張啟山已經拆散軍士槍械，槍栓、刺刀與彈匣分別封存。
霍家的人剛送來一百二十塊尚未開封的鐵料，以及城東鐵行的貨單。
霍錦惜本人沒來。
紅姑娘站在廟門外時，右掌已經能把飛刀完整推出刀鞘。
她沒有立刻出刀，隻用指腹感受刀柄是否傳來陌生牽引。
“它在試著叫刀，不是叫我。”
黑背老六看她一眼。
“刀若應了，名字才會跟上。”
兩名真正懂兵器的人很快找到共同判斷，秦昭則從陣門結構補全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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