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背貼上巷牆，呼吸很快亂了，卻不肯先鬆手，反而咬了一下他的唇。
“故意的？”
“讓你記住。”
“名字不夠？”
“名字是名字。”
她眼尾染紅。
“這個是另外的。”
秦昭再次吻住她，比方才更深。
她左手從後頸滑到衣領，幾乎扯開領口。右掌下意識撐牆，舊傷傳來一絲刺痛。
蘇絳雪悶哼。
秦昭立即停下，握住她腕間。
“疼了還逞強？”
“壞氣氛。”
“先換藥。”
“行。”
她替秦昭理了一下被扯開的衣領。
“回洞天，你替我換。”
回到洞天時，蘇絳雪先在葯圃外停了一步。
花靈擡頭看見她，目光在秦昭被扯亂的衣領上停了一瞬，沒有說話。蘇絳雪也沒有立刻炫耀什麼，隻把受傷右掌擡了擡。
“先借他換藥。”
花靈點頭。
“藥箱在小屋。”
這句平常得近乎克製。
蘇絳雪聽懂了其中保留的距離，沒有故意向秦昭靠得更近。她轉身進屋，直到門關上，才低聲說：“她比我想得更能忍。”
“不是忍。”秦昭取下藥箱，“她隻是需要時間。”
“所以你最好別讓她等得沒有結果。”
“也不會讓你等。”
蘇絳雪看了他一眼。
“這句等換完葯再說。”
小房間門關上後，秦昭拆開藥布。傷口已經閉合，隻是極限受力後邊緣泛紅。
重新敷藥時，蘇絳雪一直看著他。
“花靈怎麼說？”
“她要時間適應。”
“應該的。”
葯布纏好，蘇絳雪以左腿輕勾他的膝彎。
“傷處理完了。”
“然後？”
“巷子裡被你打斷了。”
“是誰先喊疼？”
“現在不疼。”
她指尖從秦昭衣領間緩緩劃過。
“我喜歡你。”
“喜歡你敢讓我並肩，也喜歡你明明氣得想罵，最後還是先替我收拾傷口。”
“但別指望我以後變溫順。”
“沒指望。”
“也別拿哄花靈的法子哄我。”
“她是她。”秦昭低頭看她，“你是你。”
蘇絳雪滿意了，左手繞上他頸側，把人重新拉下來。
門閂落下。
秦昭重新走回她麵前時，蘇絳雪已經把刀囊解下，放在伸手可及的桌角。
不是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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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從不讓刀離得太遠。
“過來。”
左手勾住他的衣領。
這一次沒有巷牆，也沒有驟然牽動的舊傷。秦昭一手撐住桌沿，另一手避開她右掌，攬住後腰。蘇絳雪被吻得向後仰了一點，很快又用左臂將人拉回。
她不肯安靜等著。
秦昭壓近，她便咬住他的唇；呼吸跟不上時，也隻把臉埋進他頸側緩一口氣，下一刻又擡頭追上來。暗紅衣領在拉扯間鬆開一角，露出肩頭，她卻隻是瞥了一眼，反手把秦昭的領口扯得更亂。
“公平。”
“這也算？”
“我說算便算。”
桌角被撞得輕響。秦昭掌心貼在她腰後，能感覺到她呼吸一陣比一陣熱，卻始終沒有碰那隻剛換好葯的手。
蘇絳雪察覺後，眼底鋒利軟了一瞬。
“你一直記著？”
“你的傷，我不記誰記。”
她沒有回話，隻再次把他拉下來。
屋外竈火劈啪，屋內隻剩壓低的呼吸和木桌偶爾輕響。她不會安靜任人親近，會在秦昭壓近時咬住他的唇，也會在喘不過氣時仍抓著他不肯退。
衣襟亂了，髮髻散了大半。
秦昭始終避開她右掌。
許久後，她靠在他肩頭。
“現在記住了嗎？”
“蘇絳雪喜歡我。”
“還有。”
“是我的戀人。”
她這才鬆開。
兩人走出房門時，花靈已經在葯圃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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