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比金龍兇。”
“確實比較兇。”
話音剛落。
外麵忽然傳來一聲鐘響。
當——
霍雲笙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兩人同時擡頭。
不是鐘錶鋪。
聲音來自更遠處。
西南方向。
當——
第二聲。
秦昭已經站起身。
“哪邊？”
霍雲笙走到門口聽了兩秒。
“舊報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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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才讓人去查的地方。
出事了。
霍門的人迅速備車。
北平舊報時局已經廢棄多年。
當年負責校準城內鐘樓、更鼓和幾處洋鍾。
後來新製更替，人員撤走，隻剩一座三層灰樓和後院鐘塔。
秦昭趕到時，天已經擦黑。
院門開著。
兩個霍門探子倒在門口。
還有呼吸。
沒有外傷。
隻是怎麼都叫不醒。
霍雲笙蹲下檢查。
“脈搏正常。”
秦昭看見其中一人的手。
掌心寫著一個墨字。
【明】
另一個人手心則是。
【昨】
昨日。
明日。
霍雲笙臉色沉下。
“沖他們來的？”
“未必。”
秦昭走進院子。
龍脈感知鋪開。
舊報時局地下有空腔。
不大。
卻很深。
而那枚銅齒輪從進入院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封袋裡輕輕震動。
哢。
哢。
像想自己轉起來。
秦昭取出齒輪。
齒輪中央的“五”字，正在滲出黑色墨跡。
係統界麵浮現。
【檢測到第五守遺留節點。】
【地點：北平舊報時局。】
【異常狀態：借日記錄迴流。】
【提示：第五守並非第十門當前控製者。】
這一句很重要。
說明沈玄度至少不是現在的敵人。
秦昭走到後院鐘塔下。
塔門已經銹死。
小神鋒插入門縫。
手腕發力。
哢嚓！
鎖鏈直接崩斷。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牆壁上掛著幾十塊早已停擺的鐘麵。
每一塊鐘麵都沒有時針和分針。
隻有日期。
初一。
初二。
初三……
一直到三十。
霍雲笙跟在他身後。
“這是鍾？”
“日曆鍾。”
秦昭摸過其中一塊銅盤。
灰塵很厚。
隻有第十五塊上，有一道新鮮指印。
樓梯盡頭是一扇鐵門。
鐵門中央正好有一個齒輪形凹槽。
秦昭將第五守齒輪放進去。
哢。
齒輪自行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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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裡麵沒有屍體。
也沒有怪物。
隻有一張桌子。
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黑皮賬簿。
秦昭走過去。
第一頁寫著四個字。
【借日總賬】
第二頁。
【借出今日者，須自願。】
第三頁。
【被借記錄者，不知。】
第四頁。
【一日可藏一事。】
第五頁。
【一城借日，可藏萬人。】
霍雲笙呼吸微沉。
“藏萬人？”
秦昭繼續翻。
後麵的紙全部空白。
直到最後一頁。
那裡隻有一行剛剛出現的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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