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空白賬頁，寫出第五守“回記錄夾層。”
秦昭沒有猶豫。
昨日看了眼鐘錶鋪。
“還有十三分鐘。”
“所以更不能賭。”
“我還能撐。”
“你每次都這麼說。”
秦昭看了他一眼。
“想當人，第一件事不是證明自己不怕死。”
“是學會明天還能繼續活。”
昨日怔了一下。
隨後笑了。
“這句話聽著像花靈說的。”
後麵的花靈正好聽見。
“我可不會說這麼繞。”
蘇絳雪補了一句。
“她一般直接把人按床上。”
昨日沒有再堅持。
秦昭開啟記錄夾層入口。
進入前，他回頭看向周老闆。
“鋪子的損失照價賠。”
周老闆已經被剛才那一幕嚇得臉色發青。
“秦、秦先生……”
“那東西以後還來嗎？”
秦昭看了眼恢復正常走動的幾十隻鍾。
“隻要你別再收三十二年前留下的舊鐘，短時間不會。”
周老闆咽了口唾沫。
“我明天就把老貨全賣了。”
“別賣。”
霍雲笙淡淡道。
“封起來。”
“賣給別人，你隻是把麻煩換了個地方。”
周老闆連連點頭。
昨日進入記錄夾層的瞬間，懷錶指針正好越過下午四點。
他的身體表麵泛起一層極淡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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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繼續崩散。
花靈立即替他檢查。
“穩定度沒有掉。”
明日從木屋裡跑出來。
小紙人手裡還抱著那本屬於自己的日記。
它先繞著昨日走了一圈。
然後在紙上刷刷寫了幾個字。
【今天回來了嗎？】
昨日低頭。
“回來了。”
明日又寫：
【那就好。】
隻有三個字。
昨日卻看了很久。
秦昭沒有打擾。
他退出記錄夾層時，霍雲笙已經把鐘錶鋪裡的舊契、銅齒輪和殘紙全部封好。
“回霍門？”
“先等長沙消息。”
像是在回應他。
門外很快有霍門夥計送來第二封電報。
仍是張啟山。
這一次比早上更短。
【空白頁出現字跡。】
【時間：午後三點四十七。】
秦昭看見時間，眼神微變。
三點四十七。
正是借日屍被他徹底擊潰的時候。
霍雲笙也反應過來。
“北平這裡的東西一死，長沙那張賬頁恢復了？”
“不是恢復。”
秦昭拆開下一張電文。
張啟山顯然把出現的內容全部轉成電碼發了過來。
【民國以前舊製字樣。】
【今日借銀七千。】
【借人四十三。】
【借名十一。】
【借死三。】
【歸期不記。】
下麵還有一行。
【第五守，沈玄度。】
終於有名字了。
霍雲笙立即看向鐘錶鋪那張殘紙。
“第五守叫沈玄度？”
秦昭沒有馬上回答。
沈。
這個姓讓他想起一個人。
沈觀山。
三十二年前守門事件中，給秦昭留下九封信的人之一。
此前核查沈家舊檔時，他們已經確認沈觀山今年六十二歲。
三十二年前，他三十歲。
那麼沈玄度是誰？
父輩？
叔伯？
還是另一個沈家人？
秦昭提筆回電。
【查沈玄度。】
【隻查出生、死亡、家屬、職業。】
【不要驚動沈家。】
電報送走。
霍雲笙把那枚“五”字銅齒輪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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