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三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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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聽見活人的聲音，齊齊轉頭。
下一秒。
全部撲了過來。
羅北擡槍就射。
砰砰砰！
子彈能打穿。
卻殺不死。
斷掉的紙片落地後，又迅速爬回身體。
韓九成嘶聲道：
“這些都是那一天沒歸還的記錄！”
“別讓它們碰你！”
“碰了會怎樣？”
霍雲笙邊退邊問。
“它們會拿你補賬！”
話音剛落。
一隻紙人抓住羅北小腿。
羅北身體猛地一僵。
胸口竟憑空浮出一行墨字。
【羅北，今日入井。】
第二行開始出現。
【今日——】
秦昭一刀落下。
噗！
紙人手臂齊根斬斷。
祖龍血沿刀鋒掠過。
斷臂瞬間燃燒。
羅北胸口的墨字隨之消散。
秦昭低喝：
“別被抓住。”
祖龍神紋從左胸一路亮到肩背。
衣料之下。
玄黑龍鱗紋逐寸浮現。
暗金光芒順著左臂一直延伸至手腕。
當前7%的祖龍血脈全力運轉。
祖龍神紋從左胸一路貫到肩背，將龍威、體魄與龍血鎮邪擰成一股。
他一步踏進紙人群。
刀光一閃。
第一具攔腰斷開。
再一步。
第二具頭顱飛起。
龍血鎮邪像專門克製這些由汙穢記錄聚合的東西。
凡被小神鋒劃開的部位，全部燃起暗金火痕。
轟！
一具紙人當場燒成灰。
霍雲笙站在秦昭身後。
連續三槍。
不是亂打。
專門把試圖從側麵撲來的紙人膝蓋打斷。
“左邊！”
秦昭側身。
刀鋒橫斬。
三隻紙人同時裂開。
“後麵！”
秦昭反手一肘。
砰！
一具紙人腦袋直接撞進鐵櫃。
神紋亮起。
龍威順勢壓下。
整個第五層的紙人動作同時慢了一瞬。
就這一瞬。
足夠了。
秦昭衝進最密集的位置。
刀光連成一線。
羅北隻看見一道道人影倒下。
暗金血光從紙堆裡一路燒過去。
十隻。
二十隻。
三十隻。
很快。
地麵全是黑灰。
最後一具紙人撲到秦昭麵前。
手還沒碰到他。
秦昭已經一把按住它的臉。
“滾。”
砰！
腦袋直接砸進地闆。
祖龍血脈爆發。
整具紙人從頭到腳迅速焦黑。
崩散。
第五層徹底安靜。
羅北喘著粗氣。
看秦昭的眼神已經不是敬畏。
是發直。
“秦先生……”
“你這血到底是什麼東西？”
霍雲笙替秦昭回答。
“少問。”
羅北立刻閉嘴。
秦昭低頭看了眼左手。
神紋正在緩緩退去。
血脈沒有提升。
但實戰狀態下的顯化越來越穩定。
係統提示浮現。
【祖龍神紋戰鬥顯化穩定度提升。】
【當前血脈：7%。】
【提示：宿主對現有祖龍之軀、龍威、龍血鎮邪協同使用熟練度提高。】
秦昭掃過提示，隨手收起界麵。
霍雲笙走到檔案櫃旁。
“這裡有東西。”
最後一排鐵櫃沒有倒。
其中八個抽屜被拉開。
每個抽屜裡都放著一枚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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