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節更舊。
像三十二年前的原版。
火車在月台前緩緩停下。
沒有蒸汽。
沒有剎車聲。
隻有車門。
哢。
自己打開。
裡麵亮著燈。
一排空座。
正中央放著九張車票。
八張已經打孔。
第九張完整。
霍雲笙低聲道：
“這就是當年九守出城用的車？”
秦昭沒有馬上上去。
他看向那九張票。
第九張上沒有姓名。
隻有兩個字。
【長淵】
秦昭眼神瞬間冷了。
霍雲笙也看見了。
“長淵？”
韓九成更是臉色大變。
“當年的長淵先生？”
不是秦昭。
這一點三人都清楚。
第一代長淵有自己的臉、自己的身份。
與秦昭不是同一個人。
更不是複製關係。
秦昭伸手。
卻沒有立刻拿票。
“真正第九守，是第一代長淵？”
韓九成搖頭。
“我不知道。”
係統也沒有給答案。
這反而讓秦昭更警惕。
如果答案真這麼簡單，第十門不會繞這麼大一圈。
他用小神鋒挑起車票。
票麵背後還有字。
【此票未用。】
霍雲笙皺眉。
“未用？”
秦昭目光落到旁邊那隻“替”字懷錶。
“因為有人替他上了車。”
“所以真正持有長淵票的人，沒有離開北平。”
韓九成喃喃道：
“第九守……”
秦昭卻搖頭。
“先別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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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寫長淵，隻能證明這張票原本屬於長淵。”
“不能證明真正留在門裡的第九守就是他。”
“第十門最擅長的，就是讓人看到七分真，自己補完剩下三分。”
霍雲笙點頭。
“繼續查。”
話音剛落。
車廂最深處。
啪。
一盞燈滅了。
然後是第二盞。
第三盞。
黑暗一路向他們逼近。
羅北握槍的手開始出汗。
“秦先生。”
“這車要走了吧？”
秦昭看向懷錶。
秒針越來越快。
突然。
車廂裡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票呢？”
所有人都僵了一下。
不是昨日。
不是無明。
也不是秦昭。
聲音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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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年輕。
大概二十多歲。
“第九張票。”
“誰拿了？”
秦昭沒有回應。
車廂深處又問一次。
“誰拿了長淵的票？”
霍雲笙看向秦昭。
秦昭直接把票捏在指間。
“我。”
黑暗停住。
幾秒後。
裡麵的人笑了一聲。
“你不是他。”
秦昭道：
“我當然不是。”
“你是誰？”
“替他出城的人。”
韓九成猛地擡頭。
羅北倒吸一口涼氣。
替身。
竟然還在這輛車上？
秦昭眼神卻更冷。
“三十二年前的人，能活到現在？”
車廂裡的聲音頓了頓。
“誰告訴你——”
“我活到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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