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臉。】
【你有你的命。】
昨日忽然笑了。
“這人倒挺清醒。”
秦昭靠在椅背。
“至少比第十門清醒。”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腳步。
霍門夥計拿著一封電報進來。
“小姐。”
“長沙第三封急電。”
霍雲笙接過。
張啟山發來的第三日核查結果。
電文比前兩天長。
【第三日核查。】
【沈家舊庫清出一隻封存木匣。】
【匣中有三十二年前北平寄回長沙的舊收據。】
【寄件人：沈玄度。】
【收件人一欄為空。】
【內容如下：龍玉分二，一留長淵，一寄北平。】
【寄存處：新月飯店。】
【備註：不得拍，不得賣，不得讓第十人取走。】
屋內一下安靜。
秦昭緩緩坐直。
霍雲笙把電文放在桌上。
“新月飯店。”
蘇絳雪也聽過這個名字。
“北平那個？”
“嗯。”
霍雲笙道：
“北平真正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那地方。”
“拍賣、珍物、消息。”
“更重要的是——”
“規矩大。”
秦昭問：
“霍門能查到三十二年前的寄存記錄嗎？”
“可以試。”
“但不一定順利。”
“新月飯店的舊賬，不是誰想看就能看。”
秦昭拿起第一代長淵木盒裡那截龍形斷玉。
玉片隻有半掌長。
斷口非常整齊。
一直到現在。
它都沒有給出任何明確提示。
玉片依舊安靜，沒有發熱、震動，也沒有指向任何地方。
可現在長沙電報已經說明了一件事。
它原本有另一半。
而且另一半——
三十二年前就被送到了新月飯店。
昨日看向電報最後一句。
“不得讓第十人取走。”
“這個第十人。”
“是無名？”
“未必。”
秦昭搖頭。
“沈玄度如果想寫無名，會直接寫無名。”
“他偏偏寫第十人。”
“說明當時還有區別。”
霍雲笙道：
“那就得把新月飯店那份記錄找出來。”
“嗯。”
秦昭把斷玉收好。
花靈卻在旁邊看著他。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今天。”
“你的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隻是查東西。”
蘇絳雪冷笑。
“你昨天也是去查東西。”
“最後差點把地下井給鎮了。”
秦昭沉默片刻。
“那明天？”
花靈點頭。
“明天。”
“先睡覺。”
“再說。”
秦昭看了眼外麵已經泛白的天。
難得沒有反駁。
“行。”
眾人各自散去。
昨日卻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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