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形成一道細長空槽。
霍雲笙立刻想起花靈三天前說過的話。
“這裡還缺一樣東西。”
“嗯。”
秦昭沒有強行合。
而是先看木匣。
第二層還有一封寄存單。
紙張已經很脆。
落款：
沈玄度。
內容隻有幾句。
【龍玉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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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交長淵。】
【一半存此。】
【若兩玉重聚，仍不可立即合。】
【須先尋龍針。】
【無針合玉，所指為假。】
秦昭看完。
“龍針。”
花靈道：
“就是插中間那個？”
“應該是。”
蘇絳雪看向帶路男人。
“櫃裡還有別的？”
“沒有。”
男人搖頭。
“新月飯店隻負責保管。”
“沈先生當年隻留了玉和這一張紙。”
秦昭繼續往下看。
寄存單背後。
還有一道後來補寫的墨跡。
字和沈玄度不同。
【龍針不在北平。】
【長淵若來，先問第五守。】
秦昭眉頭一挑。
第五守就是沈玄度。
讓後來者問第五守？
除非——
這行字不是寫給他的。
或者。
當時寫這句話的人，不知道沈玄度就是第五守。
“這字誰加的？”
男人搖頭。
“不知道。”
“這張紙三十二年沒離開七號櫃。”
“理論上沒人能加。”
秦昭看著那行字。
龍脈感知沒有危險。
卻能感覺到一點很淡的舊龍氣。
不是祖龍血脈。
更像長時間接觸龍脈器物留下的痕跡。
就在這時。
頭頂傳來一聲鈴。
叮——
帶路男人臉色微變。
“珍貨會開始了。”
秦昭把兩半龍玉分開收好。
沒有強行合併。
“走。”
回到二樓時。
大廳已經坐滿。
新月飯店今日的珍貨會沒有普通拍賣那種大聲喊價。
台上隻擺著一件件東西。
有專人報來歷。
樓上包廂用鈴、牌、燈競價。
秦昭一行剛落座。
第一件拍品已經成交。
第二件。
第三件。
都與他們無關。
直到第五件。
台上的人忽然停下。
“今日第五件。”
“不是拍賣。”
“隻尋一位客人。”
紅布掀開。
托盤上放著一根針。
不過兩寸長。
青銅材質。
針身刻滿細密龍紋。
針尾隻有一個極小的圓環。
花靈第一眼就看向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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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針？”
太巧了。
剛剛七號櫃寄存單才寫：
【須先尋龍針。】
現在龍針就出現在台上。
蘇絳雪冷聲道：
“有人在一步一步牽你走。”
秦昭卻看著台上。
“那也得看他牽不牽得動。”
報貨人繼續道：
“此物無價。”
“不收金。”
“不收銀。”
“隻換一個答案。”
大廳裡不少人都來了興趣。
樓上幾處包廂也打開窗。
報貨人拿出一張紙。
念道：
“持長淵銅印者。”
“請答——”
“無名與無明，誰先入門？”
霍雲笙眼神瞬間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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