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或許是自殺？一名破案組成員試著推動方桌。
桌子並不重，一個人就能輕鬆移動。
“椅子可能原本放在桌上，等機關啟動後再落到吊扇下麵？”
“不可能。”
另一人馬上否定。
“椅子從桌上落地會留下撞擊痕跡，而且位置無法精確控製。”
“桌子會不會是用來墊腳的？”
“那椅子又為什麼出現在吊扇下麵？”
“放映機裡會不會藏了控製裝置？”
工作人員拆開外殼。
內部結構正常，沒有多餘線路，也沒有改裝痕跡。
“窗戶可能是用來抽走細線。”
“外圍監控沒有拍到繩線，而且窗框沒有摩擦痕跡。”
“空調出風能吹動什麼東西？”
“風力太弱，連圍巾都吹不起來，更不可能移動桌椅。”
線索一條接一條出現。
可每一次分析，都會在下一個環節卡住。
桌子被移動過。
窗戶敞開。
空調運行。
放映機循環播放。
椅子最後出現在吊扇下方。
所有東西都像是案件的一部分，卻又無法拚成一個完整過程。
孟昭然盯著桌腿留下的凹痕，額頭漸漸滲出細汗。
“還差一個關鍵連接。”
“隻要找到這些物品之間的聯繫，就能解釋現場是怎麼形成的。”
程征看了一眼倒計時。
隻剩八分鐘。
他沉聲說道：“分開檢查。”
“我查桌椅和地麵。”
“孟昭然查窗戶、空調和放映機。”
“其他人重新測試房門與防盜扣。”
眾人立刻行動。
方桌被挪回原位，又分別從幾個角度推動。
窗戶被開關數次。
空調風速從最低調到最高。
放映機裡的膠片也被取出，確認沒有藏入任何額外物品。
沒有結果。
仍然沒有結果。
倒計時隻剩五分鐘。
傾向自殺的幾組已經停止搜索，開始整理最終結論。
“現場完全封閉，導演在我們找到他時也沒有受傷。”
“隻有他自己完成布置，才能解釋密室。”
“作案組或許隻是提前說服導演配合。真正執行模擬死亡的人，仍然是導演本人。”
孟昭然猛地回頭。
“那作案組做了什麼？”
“他們設計了方案。”
“設計方案不等於完成他殺。”
“本案或許本來就不是他殺。”
“黃導身上的紙條明確寫的是模擬死因，不是模擬案件性質。”
“規則也沒有要求必須是他殺。”
雙方再次爭了起來。
程征沒有參與。
他轉身走出套房，直接找來負責統籌導演行程的工作人員。
“黃導最近身體怎麼樣？”
“很好，上個月節目投保時剛做過體檢。”
“有沒有嚴重疾病？”
“沒有。”
“家庭情況？”
“他和妻子關係很好，兒子在外地讀大學。昨天晚上還和家裡通過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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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呢？”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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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案件》是今年平台投資最大的綜藝，開播前預約人數已經破紀錄。黃導為這個節目準備了一年，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出問題？”
另一名工作人員也充道：“平台已經在談第二季，隻要第一季成績穩定，黃導以後在業內的地位還會更高。”
程征把調查結果帶回房間。
“身體健康，家庭和睦，事業正處於上升期。”
“沒有任何自殺動機。”
傾向自殺的幾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有人仍然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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