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花瓶組確實是真凶

人員配合，能不能讓他給破案組提供錯誤信息？”

房間裡停頓了一秒。

黃振山回答：“不能主動說假話，隻能根據詢問回答。把這一條寫清楚，別給人鑽漏洞。”

江聿接著問道：“如果工作人員故意隱瞞關鍵情況呢？”

“隱瞞關鍵事實也不行。規則寫的是不許幹擾調查，不是隻限製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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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還有問題嗎？”

“暫時沒有。黃導，您覺得這幾項要不要讓文員再補充一下？”

“讓他八點前給我。”

手機裡的對話到這裡沒有停止。

後麵還有幾句關於模擬受害者配合尺度、酒店物品損壞責任以及規則補充方式的討論。江聿與譚雲舒的問題自然銜接，黃振山的回答也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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